圖淩駕於君王之上。
三次拜伏後,大長老、桑吉拉和周圍的那些南懷百姓就都站起身來,緊接著,又進入祈福儀式的下一個環節,桑吉拉被在那中年教徒的引領下前往位於廣場北方的聖殿。
白牆金頂的聖殿巍峨恢弘,在璀璨的陽光下,鍍著一層金色的光暈,看來神聖莊重。
聖殿的大門“吱”地打開,在桑拉吉進去後,又關上了。
那小胡子小將又來到了封炎身旁,附耳稟道:“公子,末將瞧那桑維帕想偷溜……”
封炎挑了挑眉,之前就有人發現桑維帕在蘇娜跳祝禱舞時鬼鬼祟祟地意圖靠近祝禱酒,後來他從大長老手裏接過祝禱酒後,也注意到桑維帕看著祝禱酒神情很是緊張。
封炎當時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卻也懶得去猜桑維帕到底是為什麽,反正桑維帕是桑拉吉的孫子,結果當然由桑拉吉來承擔。
所以,封炎幹脆就讓桑拉吉喝下了那杯祝禱酒,也讓桑拉吉去繼續接下來的祝禱儀式。
羅其昉也聽到了那小將的稟話,揚了揚眉,抬眼朝聖殿方向看去,意味深長地歎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的神情淡然,仿佛是在看笑話一般。
封炎根本不想為一個區區的桑維帕費心,隨口吩咐道:“他想去,就由著他去吧。”
意思是讓他們故意放水,再暗中盯著桑維帕。
小胡子小將明白封炎言下之意,眸子一亮,有幾分躍躍欲試地應道:“是,公子。”他迫不及待地退下了。
廣場上的所有人包括聖火教的一眾教徒一直都望著聖殿的方向,目光灼灼發亮。
今日的祈福儀式快要結束了,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個步驟,由聖女拿著祝禱水親自分給在場的百姓。
所以,大家都在等著聖女從聖殿出來。
所有人的南懷人都是目露期待,心懷向往,也唯有桑維帕心急如焚,渾身像是被烈火灼燒似的,讓他覺得又熱又痛,那種痛是燒到心口,痛徹心扉的痛。
他簡直不敢去想現在聖殿內到底在發生著什麽。
桑維帕混在人群裏穿梭著,觀察著守在平台周圍的那些大盛軍將士……
當他注意到幾個大盛將士的目光看向封炎時,以最快的速度閃身而出,借著廣場上的石柱與糖棕樹為遮掩朝聖殿的方向跑去。
桑維帕越跑越快,汗液肉眼可見地自額角滑落,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反複地咆哮著:
怎麽會這樣?!
事情怎麽會這樣?!
自從二月初從蘇娜的貼身侍女占娜手中拿到蘇娜的那封密信後,這兩個月來,桑維帕一直在暗暗地尋找機會。
然而,蘇娜和原南懷王等王室中人都被軟禁到了大越城中的一間宅子裏,根本不能出來,包括宅子裏服侍的那些下人也同樣被禁錮在宅子裏,連每日送食材的人都隻能把食材送到宅子的大門外。
那間宅子被大盛軍圍得好似鐵桶般密不透風,而以桑維帕現在的差事,也沒辦法把封炎領到那宅子裏去。
思來想去,桑維帕想到了今天的祈福儀式。
以大公主聖火教聖女的身份,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他尋機在祝禱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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