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奪政(4/5)

安定侯和建安伯當年雖然不曾參與那場逼宮,可是在崇明帝身死後,安定侯是第一個集結了包括建安伯在內的一幹勳貴,去了宮門口向今上跪伏稱臣,他們還當眾把崇明帝的種種罪狀痛斥了一番,大讚今上忍辱負重,撥亂反正雲雲。


今上接受了安定侯等人的示好,之後,其他勳貴眾臣也都紛紛仿效臣服。


這些事就算封炎不知道,安平肯定也記得,安定侯和建安伯自然也不可能忘記。


安定侯心神不寧地垂首站著,額角的汗液幾乎把鬢角浸濕,心如擂鼓,遲疑地想著:他要不要和江德深一樣反對封炎攝政呢?


與其讓封炎即位,也許選擇皇帝的幾個皇子,對他而言,才是更穩妥的選擇!


安定侯越想越不安,越想越驚恐,與身旁的建安伯交換了一個眼神,但又不敢輕易開口,一旦開口,那麽得罪的不僅僅是封炎,還有岑隱。


封炎羽翼未豐,岑隱卻是大權在握,居廟堂之高。


那種不安的氣氛在眾人之間持續著。


江德深壓下狂跳不已的心跳,做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朗聲又道:“封炎,現在和當年不一樣,當年先帝駕崩,死無對證,但是現在皇上還活著。”


江德深故意在“封”字上加重音量,也是在提醒封炎,就算他是崇明帝之子,他的名字也不在玉牃上,他是封炎,不是慕炎。


幾個膽小怕事的勳貴大臣在一旁微微點頭,表示江德深所言有理,隻是不敢出聲。


江德深故意看向了安定侯,問道:“侯爺,您說是不是?”


其他人也大都知道安定侯當年的事跡,神情微妙。


安定侯咬了咬牙,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大著膽子道:“封公子,一事歸一事,你現在扯這麽多年前的陳年舊事是想岔開話題嗎?”他隻說封炎,半個字不敢提岑隱。


江德深勉強壓抑著快要翹起的嘴角,暗道:無論封炎是姓封,還是姓慕,他想要登基可沒那麽容易。他大可以借力打力。


周圍的氣氛更僵硬了,似隱約有火花閃現。


一片沉寂中,封炎又笑了,如三月的春風。


“你們是不是不信?”封炎氣定神閑地問道,“要是不信的話,你們就進去,‘親口’問問他就是。”


封炎稍微側身,讓開了一些,示意他們自便。


眾人的神情更糾結,也更怪異了。


其實誰也不信,但是一旦進去,就代表“不信”岑隱。


大部分人都沒動,連安定侯都猶豫了,目光忍不住瞥向岑隱。


江德深似乎看出了安定侯的猶豫,朝他走近了兩步,又道:“侯爺,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朝堂,須得謹慎。不如侯爺進去請示一下皇上如何?”


安定侯冷汗涔涔,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暗歎道:皇帝有這麽多皇子可以選,岑隱怎麽就偏偏選中了崇明帝之子呢!


封炎要是即位,他們華家的爵位還保得住嗎?


想想今上登基後,這麽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崇明帝的重臣親信被罷被貶,安定侯更怕了。


安定侯轉頭看向了建安伯,硬著頭皮道:“何兄,不如我們一起進去請示皇上吧。”


建安伯也是滿頭大汗。


兩人都怕岑隱,但是更怕封炎即位後秋後算,兩相權衡下,建安伯終究還是點頭了:“華兄說的是。”


袁直伸手做請狀,“侯爺,伯爺,請。”


安定侯和建安伯就在眾人的目光中朝著養心殿的正殿走去,身形僵硬,幾乎快要同手同腳了。


袁直領著兩人進了皇帝的寢宮,跟著外麵的人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其他人都默默地收回了視線,站在原地靜候著,心思各異。


有人還在怕封炎翻舊賬;有人同情安定侯和建安伯成了江德深手裏的棋子;有的臣子暗自慶幸當年自己還在外放,不曾牽扯到逼宮的舊事中;還有人暗暗祈禱著希望可以改變局麵,比如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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