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兩個城門守衛露出憨憨的微笑。
中年男子對著中年婦人使了個眼色,中年婦人立刻就拿了壇酒水出來,中年男子接過酒壇子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虯髯胡,“軍爺,這是俺的一點心意。”
虯髯胡一看到酒壇子,那張黝黑的國字臉上多了一抹笑意,覺得這鄉下人還有幾分眼色。
“呦,狀元樓的狀元紅!”虯髯胡不客氣地接過酒壇子,一邊遞給身後的跟班,一邊笑道,“我看老哥這麵相就是老實人,不像是賊。昨晚禮部左侍郎府裏遭了賊,被偷了不少古董寶貝,現在不止是出城要盤查,京兆府的衙差都在城裏四下搜賊人和賊贓呢!”
“原來是這樣。”中年男子與那中年婦人立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裏鬆了一口氣,歎道,“這京城可是天子腳下,竟然還如此不太平!”
中年婦人縮了縮身子,似有些害怕。
“咳咳咳。”馬車裏發出女子輕微的咳嗽聲。
虯髯胡聞聲又朝馬車裏掃了一眼,馬車裏有些昏暗,可以看到她身旁還坐了兩個披著鬥篷的少女,除此之外,車廂中也沒什麽大件物品。
中年男子解釋道:“俺閨女得了風寒。”
中年婦人連忙把裹著青蓮色鬥篷的少女抱在了懷中,輕輕地拍著背。
虯髯胡收回了視線,揮了揮手放行:“既然馬車裏都是女眷也不用下車了,走吧。”
“多謝軍爺!”中年男子對著那虯髯胡連連拱手,然後又翻身上了馬車,坐在藍衣青年身旁。
藍衣青年再次揮動馬鞭,驅使馬車往城外駛去,同時眼觀四方,不敢太急,生怕自己太過打眼。
拉車的紅馬隨著揮鞭聲發出低低的嘶鳴聲,不疾不徐地拖著馬車往前走,與前麵的驢車保持著一丈左右的距離。
很快,馬匹最先跨出了城門,趕車的藍衣青年鬆了一口氣,隻盼著前麵那輛驢車走得再快一點。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左右顛簸了一下,接著又晃了一下,跟著車廂就徹底往左側歪了過去。
藍衣青年隻能“籲”地停下了馬車。
中年男子回頭一看,發現馬車左側的車輪歪歪扭扭地歪到了一側,那車輪搖搖欲墜,似乎隨時就會脫離車軸。
藍衣青年也看到了,心裏暗罵,真是倒黴!
這輛青篷馬車一停下,它後方的那些馬車自然就無法通行了。
那留著虯髯胡的城門守衛皺眉望著青篷馬車,想著拿人手短,就對著那小胡子守衛使了個手勢。
小胡子挎著刀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青篷馬車旁,不耐煩地吆喝道:“你們趕緊一邊去,別擋路。這是城門,可不是你家大門!”
中年男子唯唯諾諾地說道:“軍爺,俺這就把馬車修好。”
中年男子說著下了馬車去查看車輪的狀況,馬車裏的中年婦人挑開了窗簾,探出頭來,想看看是怎麽回事。
“……”中年婦人沒有開口的機會,隻覺得眼前銀光一閃,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匕首。
她的雙眸在瞬間瞠到極致,變得黯淡無光,一片渾濁。
到臨死的那一刻,她都沒看清自己是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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