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眉。
端木緋接著道:“之前在茶樓時,我聽挾持我的那婦人用懷語對同黨說,想用我換來曆熙寧。”而她的價值當然是因為她是慕炎的未婚妻,端木紜隻是順帶的人質。
那虯髯胡聽著更訝異了,沒想到公子的未婚妻從未去過懷州的人竟然還聽得懂懷語。
端木緋沒在意虯髯胡,自顧自地說她的:“他們一夥人都是跟著梁大將軍一路北上的。”
梁思丞隨行帶的都是精銳,滴水不漏,區區幾個南懷人當然不可能找到機會救走曆熙寧,他們這一路就從南境一直跟到了京城。
頓了一下後,端木緋接著道:“我方才聽他們的語氣,我推測曆熙寧在原南懷的地位極高,幾乎僅次於懷王。南懷那裏有一批人不服大盛統治,就想借著曆熙寧複辟南懷。還有,他們這一行北上的應該不止他們三人。”
這時,虯髯胡又上前了一步,對著慕炎抱拳稟道:“公子,逃了一個。”
慕炎挑了挑右眉,他們這麽多人照理說不至於拿不下那個中年男子。
虯髯胡複雜地看了端木緋一眼,解釋道:“還有幾個南懷人打扮成路人混在附近,我們拿下了三個,但還是讓他們把那人救走了。”公子的未婚妻還真是不簡單,不愧是首輔的孫女。
慕炎眯了眯眼,吩咐道:“讓人在京城四周仔細巡查可疑的外人!”
“是,公子。”
虯髯胡恭敬地抱拳領命,心裏知道這件事恐怕也沒那麽容易,方才那夥南懷人是分頭行動,分頭逃竄,目標分散。而且京畿一帶多的是外地人,人還在京城也就罷了,隻要把這京城圍成一個鐵桶,自然能找到人,可是這人一旦逃出京城,天高海闊,想要搜到人那就如同大海撈針。
端木紜的心神早就飄遠,到後來根本沒留意端木緋和虯髯胡說了什麽,她的目光正透過城門看向南大街的方向。
遠遠地,一道大紅色的身影騎在一匹矯健的白馬上,兩人相距至少五六十丈遠,對方的麵孔在陽光下模糊不清。
可是端木紜知道對方是誰。
她望著他甜甜地一笑,心裏像是含了蜜糖似的。
他沒有過來,隻是停留了片刻,就轉身策馬離去了。
城門附近的不少人甚至根本沒注意到岑隱來過,又匆匆地走了。
慕炎打發了屬下後,就殷勤地對端木緋與端木紜道:“蓁蓁,姐姐,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端木紜聞言收回了視線,心裏又給慕炎加了一分,覺得他行事還算靠譜,點頭附和道:“蓁蓁,我們回去吧,我讓廚房給你煮碗安神定心茶。”
端木紜上下看著端木緋,臉上還有些擔憂。
今天她們被劫持的事雖然是虛驚一場,但是萬一妹妹嚇出病來就不好了。
“姐姐,我沒事的。”端木緋正色道。
然而,無論是端木紜,還是慕炎,都無視了這一點,端木緋在兩人的強勢要求下,乖乖地上了一輛黑漆平頂馬車,嘴上還在垂死掙紮地說著:“真的,我挺好的。”
慕炎護送著姐妹倆乘坐的馬車漸行漸遠。
而對於留下的虯髯胡等人而言,接下來可就有的忙了。
京裏京外因為原南懷探子的潛入而進入戒嚴,京兆府的衙差、錦衣衛、還有禁軍的人都在四處巡邏搜查,連百姓們也都感受到了那種緊繃的氣氛,多多少少都有些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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