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的眼神。
京城之中,誰人不知泰郡王在梁家出事後,就迫不及待地與長子慕瑾凡撇清了關係,等於與梁家結了仇,泰郡王當然不希望梁家再複起,朝堂上平添一個對手。
有人點頭附和,有人默不作聲,也有人直接反駁。
“王爺,您此言差矣。”一個身形矮胖、著太師青錦袍的中年男子慢條斯理地拈須道,似有幾分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自傲,“照本侯看,這攝政王城府頗深,他哪裏是憑喜惡行事,分明是想拉攏武將,讓梁思丞給他賣命呢!這一招,高啊!”
“侯爺說得有理。”另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恍然大悟地撫掌道,“你們想想,像梁思丞這種罪臣,這要是幾位皇子,總要顧忌當初給他定罪的皇上,哪裏會用他。如今也隻有攝政王還敢用梁思丞!”
眾人皆是心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是了,慕炎恐怕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梁思丞曾經投敵是他仕途上最大的汙點,他能效忠的也隻有慕炎,現在也隻有慕炎登位,梁家才能有光明的前途。
“攝政王此舉可謂一石二鳥,還可以順便把南境與懷州都收入囊中,他這是在積蓄力量在防著‘那一位’呢!”那矮胖的中年男子又道,他故意在“那一位”三個字上加重音量,誰都知道他指的人是岑隱。
廳堂裏的不少人都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一山難容二虎,尤其涉及到那至高無上的權力時,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與人分享屬於自己的權力,**如此,岑隱如此,慕炎也是如此。
慕炎雖然現在已經是攝政王了,但是他不會滿足於現狀的,畢竟他現在處處受製於岑隱,而岑隱也許會適度地放點權力給慕炎,讓他嚐點甜頭,卻不可能容得下慕炎步步坐大,威脅到他的地位,畢竟這曆史上多的是帝王在坐穩了皇位後,就開始“清算”舊賬。
泰郡王端起茶盅,飲了兩口茶,心裏琢磨著:岑隱遲早會出手打壓慕炎,現在沒出手,恐怕也隻是時機未到,又或者想借此看看群臣的態度......
泰郡王眸光一閃,仗著是長輩,直呼其名的斥道:“這個慕炎啊,為了爭權奪利,竟然連梁思丞這種投敵之將也敢用,也不怕天下讀書人口誅筆伐嗎?”
泰郡王正“義憤填膺”地說著,一個青衣小廝疾步匆匆地來到了廳堂中。
小廝進了廳堂後,就對著上首的泰郡王稟道:“王爺,攝政王宣您去武英殿一敘。”
話音落下後,廳堂裏的聲音霎時像是被吸走似的,一片死寂。
眾人神情各異,有的皺了皺眉頭,有的露出驚訝的表情,有的有些不安,有的目露好奇思忖之色,目光都看向了泰郡王。
“......”泰郡王一臉的莫名其妙,他與慕炎素無往來。
以前,他為了避嫌,也會與安平長公主之子保持距離;現在,考慮到岑隱與梁思丞,他更不會去向慕炎示好。
屋子裏靜了片刻。
那矮胖的中年男子掃視了屋子裏的眾人一圈,圓盤臉上露出一絲了然,斷然開口道:“王爺,攝政王此舉怕是想要拉攏宗室呢!”
其他人聞言也露出幾分恍然大悟的神情。
另一人點頭附和道:“是啊,王爺,您一定要好好和慕炎說說,小小年紀別自作主張,朝廷政務不比打仗,不是打一場誰勝誰負就行了,要考慮各方麵。”
這幾句話的言下之意是慕炎一個毛頭小子,就算是會打仗又如何?不過是一個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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