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慕炎笑容璀璨,一雙漂亮的鳳眼更亮了,目光好似夏日最灼熱的陽光般看著她,灼灼生輝。
端木緋感覺到他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也被他感染了笑意,傻乎乎地笑了。
當碧蟬提著籃子回來時,就見自家姑娘與未來姑爺相視而笑,也不知道在樂嗬些什麽。碧蟬遲疑了一瞬,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端木緋已經看到了她,喚了一聲:“碧蟬。”
碧蟬就拎著籃子進了小花廳,還是目不斜視,把一籃子的絹花放下後,就識趣地又退下了。
端木緋對著慕炎招了招手,慕炎從善如流地傾身把臉往端木緋那邊湊了湊。
端木緋從籃子拿起一朵粉色的絹花往慕炎的鬢角比了比,覺得不妥,又在籃子翻了一陣,換了一朵藍紫色的。
當她湊近時,他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似蓮又似蘭的淡香,之中還夾雜著些許檀香。
香香的,甜甜的,暖暖的,這是她的香味。
慕炎一眨不眨地盯著端木緋,烏黑的瞳孔清亮如鏡,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樣。
端木緋差點又想捂住他的眼睛,但這一次,她忍住了,下意識地把手裏的絹花捏得緊了一點,故作隨意地問道:“阿炎,你來找我有事嗎?”
慕炎想說就是來看看她,可是話到嘴邊,倒是真想起一件事來,動了動眉梢,道:“蓁蓁,逃出城的那些南懷人到現在還沒抓到。”
既然此路不通,他幹脆又加派人手換了一條途徑查。
“我已經讓人設法尋他們上京的痕跡了。”
慕炎一邊說,一邊心裏琢磨起是不是要多派兩個暗衛跟著。
“不急。”端木緋笑眯眯地說道,“反正他們有所圖,總會再露麵的,就怕他們別無所求,隻想回懷州。”畢竟現在南懷人要救的曆熙寧還在天牢裏呢。
端木緋又拿了一朵黃色絹花放在慕炎頰畔比了比,還是覺得不滿意。
她垂首又在籃子裏翻了一陣,目光落在一朵大紅色的絹花上,眸光微閃,話鋒一轉道:“阿炎,上次大慶鎮那夥流民的事查到一半,線索也斷了......照理說,除了府裏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和姐姐會去哪裏。”
去歲九月,端木紜去大慶鎮施粥時,有人故意給流民遞消息,把一夥流民引去了端木紜那裏,差點就衝撞了端木紜。
“......”慕炎垂眸盯著棋盤,抓著茶杯的手下意識地微微用力。
那次他讓畫師根據兩個流民的描述畫了一幅人像,去找那個給流民遞消息的人,結果隻找到了一具屍體,人已經死了大半天了,他們再往下查,這個人不過個當地的潑皮。
線索便就此斷了。
無論這幕後之人是誰,他辦事確實夠幹脆,夠狠辣。
現在端木緋一提,慕炎也意識到了巧合。
去歲端木家在大慶鎮施粥,知道的人並不少,但是,施粥的事一般都是管事在負責的,端木紜說到底隻去了這一天,偏偏這麽巧在這一天就出事了。
這次更是,端木緋和端木紜訂的位子是端木憲臨時起意去訂的,外人幾乎不知道。
慕炎陷入沉思中,任由端木緋在他鬢角比了一朵又一朵絹花......
突然,她將身子往後退了一些,滿意地打量著慕炎,“這朵不錯!”
她小臉微側,唇角彎彎,神態中洋溢著一種春日般的明媚。
慕炎忍不住就傾身往她那邊湊,伸手想去碰觸她的臉頰,就在這時,就聽廳外傳來丫鬟的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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