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嬌寵之名門閨香726重用(2/5)

悠悠,目光中透著幾分睥睨天下的傲然,問道:“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殿堂上,一片默然,鴉雀無聲。


那幾個文臣三三兩兩地彼此對視著。


他們都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慕炎的言下之意,他的意思很明確了,顯然就是在說是**奢靡才會導致這些年國庫空虛。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先帝和崇明帝時期,國庫豐盈,當初**逼宮即位時,從崇明帝這裏接手的國庫中足足有六千萬兩白銀,也是**登基後,財政才每況愈下......到了最近六七年,國庫年年都入不敷出,像這幾年,軍餉和各地救災銀子都是一拖再拖,一欠再欠。


“......”


沉默在殿內蔓延著,氣氛更僵硬了。


沒有人附和,也沒有人反對,眾臣皆是麵黑如鍋底。


慕炎的這番話又何止是在諷刺**,也同時是在諷刺他們!


他們剛剛暗指慕炎不肯接納諫,沒有明君風範,現在慕炎分明是在反諷他們不是賢臣,斥責他們對於**的奢靡視若無睹,反而對那些於百姓有利的事唧唧歪歪。


端木憲漫不經心地撫了撫衣袖,心裏倒是頗為痛快。


往年,他年年跟皇帝哭窮,想讓皇帝少花點,也沒見這些人跳出來幫自己一把,一個個都生怕說多了會得罪皇帝。


靜了片刻後,慕炎再次拋出驚人之語:“傳令各州,寡婦為夫守孝由斬衰改齊衰杖期,朝廷不得再頒貞潔牌坊,並鼓勵寡婦再嫁,以綿延子嗣。再嫁之寡婦可以得到朝廷的給的‘嫁妝’,至於‘嫁妝’的數額,就由戶部來核定。”


本來那些朝臣已經消停了,這道政令讓他們一下子又炸了毛。


斬衰是“五服”中最重的喪服,意味著妻為夫守孝三年,而齊衰杖期的喪期較短,僅為一年。男女尊卑有別,自古以來都是妻為夫服斬衰,夫為妻服齊衰杖期。


一個身形消瘦、發須花白的老臣率先跳了出來,厲聲否決道:“攝政王,如此不妥!這兩件事都需要從長計議,不可一時衝動。”


除了端木憲外,在場眾臣都是眉宇緊鎖,麵沉如水,覺得慕炎簡直不知所謂。


幾個大臣互相交換著眼神,不能再慕炎這麽任意妄為下去了。


他一個未及弱冠的小兒現在還沒有登基,就這麽獨斷獨行,無視群臣的意見,那以後豈不是朝堂再沒有他們說話的地方了?


自古以來,君強臣弱,君弱則臣強。


朝堂上,他們現在要是不能壓住慕炎,以後隻會更難。


而且......


有幾個老臣心裏更忐忑了,看慕炎的行事作風如此剛愎自用,若是現在不受點挫折,將來他登位後,怕是要先找他們這些崇明帝時期的老臣秋後算賬。


必須這一次就把慕炎給壓服了!


那老臣慷慨激昂地接著說道:“寡婦為夫守孝與再嫁一事更須斟酌再議,女子出嫁,自當以夫為天,為夫服斬衰,而為親生父降服齊衰。自古以來,婦之事夫,當從一而終也,貞潔為大。”


“下官附議。”另一個中年大臣緊接著接口道,“有道是,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這些文臣義憤填膺地批判了一番,越說越覺得他們在理,慕炎這黃口小兒實在是想一出是一出。


眼看著氛圍鋪墊得差不多了,廖禦史心中得意,從隊列中站出,恭恭敬敬地對著慕炎作揖行了禮,說出口的話犀利如劍:


“還請攝政王三思而後行!”


“這些年,前方將士死傷不計其數,現今不少寡婦都是戰死將士的遺孀。試想將士上戰場為國拋頭顱灑熱血,朝廷卻在鼓勵他們的妻子不守貞潔,早日改嫁他人,這傳揚開去,豈不是寒了前方將士的心嗎?!”


廖禦史這麽一說,其他大臣都是深以為然地頻頻點頭,覺得廖禦史所言甚為有理。


他這一條簡直就是正中要害,畢竟現在北境的戰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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