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都往朝露那邊看了過去。
朝露秀麗的臉龐上露出幾分尷尬。
屋子裏的服侍的宮女也不用人吩咐,就手腳利索地把掉在地上的荔枝都收拾了。
涵星隻是瞥了朝露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對著端木緋道:“緋表妹,你吃過荔枝了沒?這是今年剛上貢的荔枝,可甜了。從珍,你去榨幾杯荔枝汁吧,記得冰鎮一下。”
說著,涵星嘀咕了一句:“荔枝是好吃,就是剝起來太麻煩了。”
端木緋聽著冰鎮荔枝汁登時眼睛一亮,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是啊,荔枝的汁液沾在手上黏糊糊的。”
“是,殿下。”從珍屈膝領命,心裏隻覺得一言難盡,很想告訴兩位主子,荔枝也是她們幫著剝,又不用主子親自動手。
坐在一旁的朝露更尷尬了,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裏的帕子,總覺得涵星和端木緋這幾句話意有所指,似乎在說自己手笨。
她的眼眸更幽深了,恍如一汪無底深潭,散發出幽幽的寒氣。
六公主和七公主也在一旁附和著,六公主俏皮地對著涵星一笑:“四姐姐,小妹今天可是托你的福。母妃總說荔枝吃多了上火,每次隻準小妹吃四個荔枝,今天在四姐姐這裏可要吃夠癮。”
幾人說得歡樂,不知不覺中,朝露就被撇到了對話外,像是被遺忘似的。
端木緋在覓翠齋一直待到了黃昏,眼看著宮門快要落鎖,她才離開,直接返回了端木府。
在宮裏時,端木緋與涵星說得高興,精神亢奮,也沒覺得累,一回到家中,疲倦就一下子湧了上來,從下馬車到端木憲的外書房,這一路,碧蟬細細地數著,自家姑娘至少打了十個哈欠。
“祖父。”
給端木憲見禮時,端木緋又忍不住打了第十一個哈欠。
端木憲看著小丫頭累得眼皮都快撐不開了,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隻是稍微問了幾句,就讓她趕緊去休息吧。
當晚,端木緋也沒用晚膳,就直接歇下了,這一躺下,她就沒起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天明才醒來。
睡眠是最好的靈丹妙藥,端木緋又變得精神奕奕,用了早膳後,她就和端木紜一起去了祥雲巷。
今天的祥雲巷看起來比昨天還要熱鬧,大紅燈籠和紅綢緞掛滿了一巷子,但凡經過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家今天有喜事。
馬車一到李宅的大門口,端木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著一襲青蓮色直裰的慕炎正笑吟吟地等在那裏。
“蓁蓁!”
慕炎很自覺地走到馬車旁,親自把端木緋扶下了馬車,小心翼翼,心裏覺得自己真是聰明極了。
“阿炎,你怎麽來得這麽早。”端木緋有些驚訝地看著慕炎,席宴的時間還早著呢。
慕炎微微一笑,“廷攸今天迎親,我來給他當禦。”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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