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審不可!
覓翠齋中,忙忙碌碌。
中間太醫來過,給涵星診了脈,說是她隻是被下了迷藥,沒什麽大礙,太醫給涵星服了顆定神丸就匆匆走了。
涵星從頭到尾,都是渾渾噩噩,除了知道自己中了招以外,其他根本沒功夫細想,就好像一個傀儡娃娃似的任人擺布。
這麽一耽擱,等李廷攸把新娘子的花轎從皇宮迎回祥雲巷的時候,已經酉時過半了。
吉時早就過了,李家那邊賓客們都已經等急了,議論紛紛,猜測是不是皇宮出了事。
李太夫人、李二老爺夫婦倆比這些賓客更是心急如焚,二老爺李傳庭還特意派了人去皇宮那邊打聽。
畢竟欽天監算好的行大禮的吉時是酉初,像這樣過了吉時花轎都沒到的,實在不尋常。
饒是經曆過三朝的李太夫人此刻都有些慌了,忍不住去猜測宮裏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涵星出事了,還是宮中發生了什麽異變,又或者會不會是皇帝……
李太夫人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又打發了一個管事去巷子口看看。
“外祖母,許是有什麽事耽誤了一下。”端木紜陪在李太夫人身邊,柔聲安撫道。
端木紜說這話是有幾分底氣的,宮裏那邊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岑隱一定會派人通知來他們。
李二夫人壓下心中的擔憂,也笑著附和道:“紜姐兒說得是……”
話音還未落下,外麵傳來一陣氣喘籲籲的喊叫聲:“……來了!花轎來了!”
“花轎快到巷子口了!”
這個喜訊讓喜堂裏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氣氛一轉,一下子又變得喜氣洋洋。
緊接著,外麵就傳來了劈裏啪啦的爆竹聲,震耳欲聾。
那些年輕的公子姑娘們都迫不及待地跑出去看新娘下轎。
新郎射轎簾,新娘跨錢糧盆,然後新郎新娘到禮堂拜天地,拜父母,夫妻交拜。
之後的婚禮再沒出任何波瀾,新郎新娘在全福人響亮喜氣的吆喝聲中被送入了洞房。
夕陽落下大半時,喜宴正式開始了。
李廷攸作為新郎官回到了喜宴上敬酒,今天的喜宴也不過堪堪擺了十桌而已,畢竟李家人以及李家的親眷大都不在京城,今日來此的多是涵星的親朋密友以及李廷攸的同僚好友,喜宴上多是年輕人,也就愛起哄,愛熱鬧。
即便在新房裏,似乎都能隱約聽到前麵傳來笑鬧聲……
端木緋、端木紜沒去喜宴,她們作為男方家的女眷過來新房陪新娘子。
“紜表姐,緋表妹,你們可來了!本宮今天被朝露下藥迷暈了……”涵星正憋了一肚子的話,看到姐妹倆來了,終於爆發了。
就算涵星剛醒來的時候,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經過花轎從皇宮到祥雲巷的這一路,也理清了來龍去脈。
她一手拽著端木紜,一手拽著端木緋,嬌聲嬌氣地說著今天宮裏發生的事,從她被人發現昏迷在榻下說起……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端木緋和端木紜聽得目瞪口呆,麵麵相看,這才明白為何迎親會耽擱了這麽久,連吉時都錯過了。
“五公主未免也太荒唐了!”端木紜蹙眉斥道。
端木緋卻是想到了另一件事,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涵星表姐,是誰發現新娘子不對的?”
一聽到這個問題,涵星眼睛一亮,登時樂了,撫掌道:“母妃跟本宮說,是攸表哥發現的!”
涵星越說越來勁,“新娘子可是蓋著大紅頭蓋的,聽說朝露還特意穿了厚鞋子偽裝成本宮的身形,大家都沒看出來,隻有攸表哥一眼就看出來了!攸表哥是不是很厲害?”
涵星眉飛色舞,笑容明媚,一點也不害臊地說道:“我們倆一定是天生一對!”
表姐妹幾個笑作一團,笑聲如銀鈴般彌漫在空氣中。
一旁的嬤嬤和宮女們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涵星,暗道:自家公主的心可真大!
新房中說笑聲此起彼伏,直到被賓客灌得半醉的新郎官被扶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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