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明禎板著臉,心裏其實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想看看端木緋的心性。
“謙虛是好事。”端木緋還是笑眯眯的,卻也沒說自己不精通。
許明禎還是板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
慕炎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外祖父,外祖母,蓁蓁就是樣樣精通。”
“琴書畫就不提了,論棋,外祖父都不一定贏得了蓁蓁。”
這偌大的京城,除了溫無宸,他的蓁蓁還沒遇上過對手。
端木緋隻是抿唇笑,笑得十分可愛,也沒故作謙虛。
沉默某種程度也等於是默認。
許明禎挑挑眉,精明的眼眸中閃現一抹銳芒,被激起了好勝心。
許太夫人還不了解自家老頭嗎,知道他怕是棋癮犯了,故意問道:“老……太爺,反正時候還早,要不你和緋姐兒下一局?”
柳嬤嬤立刻就對著丫鬟使了個手勢,讓她去取棋盤。
許明禎被許太夫人這麽一說,也是心中一動。觀棋風可觀人品,這倒也不失為一個試探這小丫頭的好法子。
許明禎捋了捋胡須,點頭應了。
長輩都應了,端木緋自然沒意見。
丫鬟很快就把棋盤和棋盒都捧來了,放在床邊的案幾上。
端木緋眼睛一亮,棋盤是上號的榧木棋盤,棋子是上好的雲子,白子潔白似玉,黑子烏黑透碧,而且棋盤和棋子都保養得很好,看的出它們的主人是愛棋之人。
兩人先猜了子,端木緋執白子,許明禎執黑子。
慕炎和許太夫人在一旁觀棋。
執黑子者先行。
許明禎的黑子率先落在了棋盤上。
接著,端木緋拈起一枚白子,果斷地落下。
你一子,我一子,此起彼伏地落下,間隔不過一彈指的功夫。
兩人都是棋道高手,落子果決,沒一會兒,棋盤上黑白棋子就星羅棋布地占據了半邊棋盤,黑子與白子勢均力敵。
屋子裏寂靜無聲,除了清脆的落子聲,唯有窗外的風拂竹葉聲,分明寧靜祥和。
許太夫人看得入了神,她的棋力雖然一般,不過老頭子愛棋如命,她看多了,也養出了幾分敏銳。
這小丫頭的棋風看著與她這個人可真是大不一樣。
怎麽說呢?
就像是那仗劍江湖、行俠仗義的女俠似的,有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與這丫頭軟綿綿的外表實在是天差地別。
許太夫人朝端木緋專注的側臉看去,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有種感覺,這門婚事可能“不是皇帝做主”的。
難道說……
許太夫人抬眼朝慕炎看去,想問他,才張嘴,又閉上了。
隻見慕炎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端木緋,目光灼灼,嘴角噙著一抹傻乎乎的笑,幾乎可以看到他身後有一條狗尾巴在瘋狂地甩動著,想讓主人看看自己。
許太夫人不禁失笑。
不用問了,答案顯而易見。
至於端木緋的品性,也不必再有任何懷疑了。
京中的那些流言肯定也瞞不住外孫慕炎的耳目,他既然認同了端木緋的人品,那麽這丫頭的品性自是沒問題的。
許太夫人目露慈愛地看著慕炎。這孩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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