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端木騰也隻以為對方是好奇,畢竟自分家以來,不乏好事者來找他打探過這件事,端木騰不敢多說,一向都是打哈哈地敷衍過去。
但是,這一回不同。
對方明確地暗示了,可以設法助他升遷。
朝廷的升遷自有它的一套規矩,考評不說,還得有合適的空缺才行,他升上去,就意味著有一個官員調離他的職位,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升遷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達成的!
很明顯,對方是想以此作為交換條件,對方是覺得端木憲不管他這一房了,他為了前程,必會答應。
這麽一來,端木騰反而想明白了,對方不是因為好奇隨便問問,而是別有所圖。
端木騰越想越覺得如芒在背,這一次,即便不是為了送幾個兒子過來,他也想跑一趟端木府來見端木憲。
“父親,”端木騰看了看坐在他對麵的端木朔,“不止是我,五弟這邊也有人去找過他探口風,還許以重利。”
端木朔連忙表忠心道“父親,兒子可沒敢應,隻說父親您是為了讓我們自己立業。”
端木朔自小就在讀書上沒什麽天分,所以才會管著府中的庶務,他既沒功名也沒官身,以後他們五房需要仰賴端木憲的地方還多著呢,說得難聽點,最怕惹惱端木憲的就是他們這一房了。
端木憲捋了捋胡須,問道“老四,來找你打探消息的是何人?”
“兒子也不知道。”端木騰有些尷尬,搖了搖頭,“就是前天,兒子在九思班聽戲的時候,有人過來湊了一桌,說是在一次詩會中與我有過一麵之緣。本來,他也隻是跟我聊戲,聊著聊著,就打探上了我們家裏分家的事……”
說句實話,端木騰對於升遷也並非是不動心,可是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自打分家後,端木騰算是徹底明白了當家不易的理,行事總是謹小慎微。
以前住在端木府中,有端木憲在,他們做事就有底氣,出了事也有端木憲兜著,但是分家後,他就是一家之主,一家子都要靠他立起來,走一步想三步,生怕行差踏錯,這日子過得是戰戰兢兢。
這次的事一看就不對,分明是要針對他們家,所以,他跟老五一商量,兄弟倆幹脆就趁著這個機會跑來跟端木憲說了。
他們再笨也知道,別看端木家幾房是分家了,但隻要端木憲還在朝堂上穩坐首輔的位置,他是首輔的兒子,別人就要敬他三分,隻要端木憲一倒,他也會玩完!
端木憲眯了眯眼,沉聲道“這事我知道了。”他精明的眼眸中閃著銳利的光芒。
頓了一下後,端木憲又誇了一句“老四,這件事,你辦得不錯。”心裏歎道分家後,老四倒是成長了不少。
端木騰難得得了端木憲一句誇獎,登時喜形於色,正想謙虛幾句,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父親,當時那個人還提起了緋姐兒……”
說到端木緋,端木騰的神色有些複雜。
這端木家上下,他第一怕端木憲,第二怕的就是這個長房的小侄女,畢竟她現在是岑隱的義妹,將來還極有可能會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母。
端木憲目光一凜,才端起的茶盅霎時又放下了,追問道“他怎麽說?”
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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