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慕炎沒進去,就站在屋簷下隨意地環視了這些山匪一圈,漫不經心地問肖天道“小天,這裏有你認識的人嗎?”
不用慕炎問,肖天也在看,他慢悠悠地看了大半圈後,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個虯髯胡上,挑了挑眉。
哎呦,這老熟人還活著,很好!
肖天抬手指向了那虯髯胡,吊兒郎當地說道“他,我認識。他叫董應,我記得他好像還被姓金的封了個什麽什麽將軍。也是他前些日子帶人在萬壑山穀伏擊了我。”
“把人帶去偏殿審。”慕炎吩咐道。
“是,公子。”蒲姓小將立刻領命。
僧堂的大門又被關閉了,留了幾人看守這些俘虜,唯有董應被押到了附近的一間偏殿中。
董應也受了傷,左小腿被射穿,隻是胡亂地撕下一些袍角將傷口包紮了一番,他現在走起路來一拐一瘸的,濃密的虯髯胡也掩不住他那蒼白的臉色。
“跪下!”蒲姓小將不客氣地往董應的小腿脛骨上一踢,董應就踉蹌地跪在了地上。
正前方坐著慕炎、肖天和君淩汐三人,這偌大的偏殿內,隻有他們五人而已。
董應在看肖天,那凶神惡煞的目光似乎恨不得殺了肖天。
肖天也同樣在看董應,臉上的笑容漸深,連之前崩裂的傷口似乎也沒那麽疼了。
敵人的狼狽真不愧一劑良藥啊。肖天在心裏發出滿足的感慨。
“哎呀,這不是董將軍嗎?”肖天坐在一把圈椅上,樂嗬嗬地與對方打招呼,“別來無恙啊。”
打金家寨的寨主自立為王後,手底下的那些人個個都“封侯拜相”,封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將軍元帥什麽的。
肖天的語調親熱得很,這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會以為他們兩人是什麽舊識呢。
肖天心裏很是暢快,他是俗人,最喜歡在喪家之犬麵前顯擺了,太痛快了!
董應惡狠狠地瞪著肖天,眸光陰冷,咬牙切齒道“肖天,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就是!別指望老子對你搖尾乞憐!”
董應都落入了肖天的手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肖天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這麽些幫手,故意在建寧寺設下陷阱,就是為了甕中捉鱉!
“陰險小人!”董應咬得牙齒咯咯響,越想越覺得不對肖天怎麽知道他們會來建寧寺找他?難道說,那個給他們遞消息的人背叛了他們,又或者那小子其實本來是肖天設下的反間計。
董應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罵罵咧咧地說道“老子不服!肖天,有本事,你就跟老子堂堂正正地再打一場!”
肖天還是悠閑地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指了指受傷的左肩,“我都傷成這樣了,你不管想怎麽打,都是占便宜,算什麽‘堂堂正正’?”
董應冷笑,嗓門更大了,“你受了傷,老子也受了傷,老子什麽時候占你便宜了!”
肖天掏了掏耳朵,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道“董將軍,別這麽大嗓門,我沒聾呢。你別不服氣,我這個人睚眥必報,我都傷成這樣了,總要討點利息的。”
頓了頓後,肖天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再說了,要把你們這麽多人騙過來可不容易,你有什麽好不服的!騙人這也是一種本事是不是?”
果然!董應氣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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