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肖天也隻是聽過就算,並沒有氣惱,他們是那麽多年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在他看來,他們已經近乎親人了,他也隻當對方不過是隨口發發牢騷。
原來已經到了不惜讓他去死的地步了嗎?
多年的兄弟、多年的交情在榮華富貴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往事如走馬燈般飛快地在眼前閃過,肖天想起了小時候他剛到振遠鏢局時,是比他年長四歲的徐大堅教他紮馬步,練基本功……
幾曾何時,他們竟然走到了這個地步!
肖天隻覺得心口像是壓了塊石頭似的,悶得慌,拿起一旁的茶水一飲而盡。
他把玩著手裏的茶杯,唇角微彎,似乎漫不經意的樣子。
君淩汐凝神傾聽著,即便肖天說得不多,但是她還是聽明白了,也看出來他心裏不好過。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被相交多年、深信不疑的友人背叛,又有誰能輕描淡寫地放下呢!
君淩汐拍了拍肖天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安慰道“男子漢大丈夫,這人生在世,難免會遇到一些糟心事。”
她的話起初還十分正經,可是沒正經一句,就開始有走歪的趨勢“我父王以前問過我一個問題,如果有一條瘋狗咬了你一口,你該怎麽辦?”
“當時父王說,總不能我們也趴下去反咬它一口吧。”
君淩汐把臉湊過去,賣關子地眨了眨眼,“你猜,我怎麽跟父王說的?”她一副“你快問我”的表情,漂亮的杏眼忽閃忽閃的。
肖天很配合地問道“君姑娘,你是怎麽答的?”
君淩汐得意洋洋地昂了昂下巴,拎著拳頭道“我說,我們還可以打回去的!”
肖天怔了怔,忽然就想起之前在東偏殿中君淩汐提著劍砍人的彪悍樣,“噗嗤”笑了出來,笑得前俯後仰。
“哈哈哈哈……”
“說得好!”
肖天撫掌笑道。
董應那殺豬似的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越來越尖銳,似乎要掀翻屋頂似的。
對此,蒲姓小將毫不動容。他們對於山匪可不會有什麽婦人之仁。
蒲姓小將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又卸了董應右肩、右膝蓋、左膝蓋……
他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