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勺挑了一些出來,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榻上的端木憲又對著兩個丫頭一笑,“紜姐兒,四丫頭,你們倆受驚了,早些回去歇著吧。別的事你們都不用理會。”
端木緋笑眯眯地彎了彎唇,很孝順很體貼地說道“祖父,時候還早,不著急。反正您還不累,我再陪您說說話。”
這要是平時,端木憲當然巴不得小孫女多陪陪自己,可是想著自己今天犯了錯,便有種生怕小孫女秋後算賬的心虛。
“天色不早了。”端木憲努力地露出慈愛的笑,心想要是他把最近剛得的一方好硯送給小孫女可以贖過嗎?
有那麽容易嗎?端木緋笑眯眯地看著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兒。
祖孫倆無聲地以眼神對話著,神情親昵而默契。
端木紜在一旁看著二人覺得有,唇角微微翹起,心情變得輕快了不少。
往好的想,就當讓祖父在家裏多歇一會兒吧,自打祖父任首輔後,總是早出晚歸,動不動就夜宿宮中,連休沐也沒怎麽休過。這一次,就當一次性補回來,在家好好調養一下身子。
端木紜在心中琢磨起明日找趙太醫好好聊聊,看看有什麽藥膳方子對於適合端木憲。
這時,一旁的趙太醫又把那小瓷瓶的瓶塞塞了回去,心裏已經有數了。
他斜眼又看了榻上的端木憲一眼,神情更複雜。
結合方才端木期的叫嚷聲,趙太醫已經可以把事情經過猜個七七八八了。
趙太醫定了定神,抬眼看向端木憲,肯定地說道“端木大人,這是‘九癱散’。服下後,會令卒中加劇,渾身虛弱乏力,癱瘓於榻,脈象與卒中所呈現的氣虛血瘀無異。”
端木憲眸光一閃,溫聲道“辛苦趙太醫了。這一回,恐怕還要請你在府中多留一陣子了。”
“端木大人客氣了。”趙太醫連忙應承下來。
反正他在端木家的日子也舒心得很,每天就是給端木憲診個脈,剩下的時間就可以看看醫書,散散步。他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唄。趙太醫很豁達地想著。
很快,趙太醫就發現,被留在端木家的不止他一個人了。
一個時辰後,太醫院陸續派來了三個太醫,包括黃院使在內,他們四人都長住在了端木家。
與此同時,端木憲已經分了家的次子、四子與五子也都被喊回了府裏為端木憲侍疾。
接下來,端木府的大門緊鎖,一律不見客,好幾個登門探病的官員都被委婉地拒之門外,也包括吏部尚書遊君集。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京城中本來就沒什麽秘密,更何況端木憲是首輔,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關於他的各種流言一下子就傳得沸沸揚揚。
很多人都言辭鑿鑿地說,端木憲怕是已經命懸一線,過不了這關了。
不僅是文武百官,包括內幾位老對此也不太樂觀。
“四位太醫在端木家已經住了三天了,這怕是衝著端木四姑娘的麵子。”才剛上任數月的兵部尚書黃思任捋著胡須感慨地說道。
“可不就是。”刑部尚書秦文朔神色古怪地附和一句,“四姑娘麵子真大,連太醫院院使都是說留下就留下。”
“不過……”禮部尚書於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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