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對著空氣拱了拱手,淡淡道,“臣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高則祿老神在在,嘴裏說得冠冕堂皇,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他眼裏根本沒有皇帝。
胡說八道,無中生有!皇帝、慕祐景和文永聚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慕祐景上前了一步,立刻反駁道“本宮沒有逼宮謀反,高則祿,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空口白話地汙蔑本宮。你是何居心!!”
慕祐景的聲音鏗鏘有力,正氣凜然。
皇帝氣得嘴角直哆嗦,臉色鐵青,對著高則祿顫聲道“是朕……宣的三皇子,你們都給朕……退下!”
不過是短短幾句話,皇帝喘得更厲害了,胸膛起伏不已,好像隨時會接不上氣似的。
文永聚連忙去給皇帝順氣。
高則祿微微一笑,恍若未聞,再次下令道“還不趕緊拿人!”
他身後的兩個羽林衛立即領命上前,朝慕祐景逼近,慕祐景帶來的那個小內侍連忙擋在了主子身前。
其中一個羽林衛一腳踢開了那個小內侍,那小內侍踉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腰撞到了不遠處的一把圈椅上,發出一記痛苦的悶哼聲,摔倒在地。
跟著,兩個羽林衛三兩下就製服了慕祐景。
場麵一團亂。
這一幕看得皇帝更怒,虛弱的身子如風雨中的殘葉顫抖不已。
“高則祿,你這是要謀反嗎?!”文永聚雙目充血地瞪著高則祿,慷慨激昂地又斥道,“你們羽林衛隸屬上十二衛,乃是皇上的侍衛禁軍,理應護衛皇上。可你,你被一個閹人利用,目無君上,謀逆犯上,你們這幫亂臣賊子!”
文永聚越來越激動,幾乎喊破了音。
高則祿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說來是文公公放三皇子殿下進來的吧?你與他莫非是一夥的?”
“來人,也拿下文公公!”
話落的同時,又有個另個羽林衛麵目森冷地衝了進來,輕而易舉也把文永聚給拿下了。
皇帝隻覺得渾身發寒,嘴裏喃喃地叫著“放肆……放肆……”
慕祐景不死心地掙紮著,叫囂著“放開本宮!”
“父皇已經立了本宮是太子,詔書就在此,本宮是太子,本宮沒有謀反,你們才是犯上的罪臣!”
高則祿又朝龍榻走近了兩步,目光輕飄飄地在案幾上的那道詔書上掃過,隨手彈了下手指,再次下令道“還不就趕緊把詔書收好!”
羽林衛副指揮使即刻領命,上前把那道詔書收了起來。
高則祿搖頭又歎氣,不敢苟同地說道“三皇子殿下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還偽造詔書,逼迫皇上按手印,實在是罪大惡極!”
副指揮使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那份詔書,點頭道“是啊。簡直是膽大包天,幸而指揮使明察秋毫!”
“你……你們這是賊喊捉賊!”慕祐景又氣又急,俊逸的麵龐漲得通紅一片。
皇帝更怒,雙眸幾乎瞠到極致,那渾濁的眼睛中布滿了一道道血絲,甚是可怖。
他人還在這裏呢,他還活著呢,這些個奸佞就敢當著自己的麵顛倒是非黑白了!
“岑隱那閹人……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皇帝咬牙切齒地怒罵,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都撕裂了,“你們一個個……眼裏還……有沒有朕!謀逆……可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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