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馬腳,竟然讓岑隱逮了個正著。
哎,他這個三皇兒還真是不會辦事!!
皇帝在心裏嫌棄地想著,此刻多少後悔自己選了老三,也許老大、老四他們會是更合適的救駕人選。
可是現在他後悔也遲了,有了今天的這一出,今後養心殿內外的守衛隻會變得更森嚴,更密不透風。
他想再找人勤王救駕怕是不太可能了,岑隱是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的。
想著,皇帝心中更恨,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要咬碎般。
“這是……朕親……寫的詔書。”皇帝仰首瞪著岑隱,心緒混亂,再次強調道。這一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重複這句話到底有何意義。
微風徐徐,從窗口刮來,把龍榻四周的月白色紗賬吹拂了起來,幔紗輕舞,沙沙作響。
岑隱終於又看向了皇帝,唇角輕微上揚,帶著幾分邪魅,幾分狂傲,淡聲道“我說真的就是真的,我說假的就是假的。”
這是何等的狂妄!
皇帝雙眸瞪得更大,即便是他龍體康健時,也不敢說出口這樣的話。畢竟國有國法,他還想要當個名垂青史的盛世明君。
皇帝本以為他已經徹底看透了岑隱這個兩麵三刀的奸佞,可現在卻仿佛又覺得不認識他了。
“岑隱,為什麽?”皇帝凝視著眼前這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青年,唇角繃緊,心頭疑雲籠罩。
“朕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朕,慕炎到底……許了你什麽……好處?”皇帝斷斷續續地再次問道。
半年過去了,皇帝思來想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他已經給了岑隱無上的權力與信任,岑隱還能要什麽,爵位嗎?他不是已經答應可以封岑隱為九千歲嗎?!
慕炎還能給岑隱什麽?!
岑隱靜默不語,唇角似乎又微微上揚了些許,似深沉,似嘲諷,不可捉摸。
皇帝吃力地接著道“現在慕炎……依靠你,萬事順著你,是因為他……用得上你。等到日後,他一旦登基……站穩腳跟,他第一個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慕炎野心勃勃,年富力強,一山難容二虎,你們倆……遲早會一爭。”
“朕現在重病,膝下幾個兒子……也不爭氣,以後朝政依然……交給你。朕可以答應你,立七皇子……為儲君,七皇子才不足三歲,日後,你一樣可以……把控朝政。”
“還有,朕上次……說過的條件,依然有效。朕可以封你……為九千歲,兼攝政王。朕還可以……即刻立下詔書,以後由你輔助幼主。”
皇帝自覺已經展現了他最大的誠意,連他自己都差點心動了。
日後的事,皇帝現在也管不上了,現在他隻想盡快從這個牢籠裏出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階下囚般被軟禁著。
他想要這天下最好的名醫來治療他,而不是聽那些個無用的太醫廢話。
岑隱一直但笑不語,由著皇帝一個人唱獨角戲似的說了好一會兒。
皇帝一眨不眨地看著岑隱,又道“你還想……要什麽?朕甚至可以……把內庫……也交給你。”
內庫可是皇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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