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了,走一步看十步,才會一環扣一環安排得如此巧妙,最後請君入甕,讓三皇子再也翻不了身。
端木憲也是在幾個太醫被“強留”在府的時候,也隱約明白了岑隱的意圖,所以,他之後也隻能繼續病著。
遊君集自然聽明白了端木憲的言下之意,端起瓷杯,慢慢地飲著杯中之物,好一會兒,沒說話,腦子裏梳理著這些天發生的事。
書房裏靜了下來,大丫鬟都被端木憲遣了出去,隻有他們兩人在。
雖然屋子裏放了好幾個冰盆,但是遊君集還是覺得熱得慌,利索地打開了折扇,慢慢地扇著風。
過了好一會兒,遊君集才猶豫地看向了端木憲。
既然端木憲把家醜都說了,遊君集也打開天窗說亮話“老哥,岑督主現在把三皇子押下了,那就代表著,他應該沒打算用三皇子來製肘攝政王。”
遊君集頓了一下,又道“老哥,你覺得他這是對攝政王特別放心,還是有別的……”
企圖。
遊君集咽了下最後這兩個字沒說出口。
端木憲也聽懂了,也有點犯愁了。
岑隱的心思恐怕不是那麽好猜測的,況且,這件事本來也不該由自己來煩惱。
端木憲嘴角抽了抽,想到此刻不在京城的某人,有些無語,嘀咕道“這個慕炎也不知道跑晉州去幹什麽了,也不怕等他回來的時候,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慕炎那臭小子倒好,拍拍屁股說走就走,心也太大了吧。
想到自家那個同樣心大的小孫女,端木憲的神色更古怪了,這兩孩子算不算一個鍋配一個蓋呢!
遊君集慢慢地扇動著手裏的折扇,麵露沉吟之色。
其實不僅是端木憲,朝中的其他朝臣們也都在琢磨著慕炎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十萬火急地趕去晉州。
遊君集一邊思索,一邊道“晉州雖亂,但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內,而且情況在緩步地好轉中,照理說,攝政王犯不著放下京城跑去晉州主持大局……”
遊君集越說越覺得想不通。
非要說亂,北境豈不是比晉州更亂!
端木憲也是同樣的想法,隨口問了一句“前些天,伍總兵那邊來了軍報吧?”
“不錯。”遊君集好笑地斜了端木憲一眼,心道他就知道這個老兒根本沒法真的放下朝事,安心休養。
“伍總兵在軍報上說,這一個月來,他們又剿滅了晉南三城一些零散的小山寨。”遊君集回憶著軍報上的內容,“好像還提起金家寨最近有些鬧騰,別的也沒什麽特別的。”
兩人麵麵相看,一時也討論不出什麽結果。
既然想不通,端木憲也就不再多想了,反正慕炎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混小子。
遊君集又飲了幾口杯中的酸梅湯,忍不住讚道“老哥,你家這酸梅湯味道真是不錯。”
端木憲得意洋洋地笑了,“這是我家四丫頭改良過的,是不是有種特別的荷香?我家四丫頭啊,就是孝順,最近不僅天天給我按摩穴道,還搗騰了不少解暑的吃食。你要是喜歡,我每天讓人給你往吏部衙門送一壺。”
遊君集看著端木憲那洋洋得意的樣子,算是徹底明白了,端木憲這老兒分明是在家住得樂不思蜀了。
既然有好處,他當然是從善如流,應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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