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般癱在地上。
衙差們可不會心慈手軟,直接就把半死不活的端木期拖回了原本的那間牢房中。
他們粗魯地把端木期往地上一丟,沒好氣地說道“過幾天就流放了,你好好待著!”
警告了一句後,獄卒就關上了牢門,毫不留戀地走了。
端木期倒在牢房冷硬的地麵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失魂落魄,像是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似的。
在京兆尹宣判前,端木期心裏始終懷著一線希望,但是現在那一線希望已經被徹底扯斷了。
端木期更害怕了,臉色慘白如紙,臀部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遭過這樣的罪。
而接下來,他馬上就要被流放到嶺南那種不毛之地,怕是還要受更大的罪……
怎麽辦?!自己該怎麽辦?!
端木期惶恐地想著,已經不知道還有誰能幫他,他隻覺得渾身像是泡在冰水中一般,寒意浸透了骨髓。
原本坐在角落的那個大胡子見衙差和獄卒走遠,站了起來,走到端木期的身旁,抬腳就往他的腰部踢了一腳,嘲笑道“你不是說你是首輔的兒子呢,這首輔的兒子哪有被打板子,還要被流放的!”
“就是就是!”那三角眼也走了過來,狐假虎威地往端木期的腿上也踢了一腳,“想要騙人也不說個可信點的!”
他們這兩腳雖然沒踢在端木期的臀部,卻牽動了他臀部的傷處,端木期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臉色更難看了,心裏又羞又恨,暗道真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大胡子看著端木期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就覺得來氣,都是階下之囚,這個人憑什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大胡子正想再踢端木期一腳,忽然聽到了牢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昏黃的燈光朝這邊移動。
猜測是獄卒來了,大胡子和三角眼不敢再對端木期下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趕忙又坐回了地上。
步履聲漸近,來的人不僅是獄卒,還有一個五十幾歲、穿了一件鐵鏽色褙子的老婦。
那老婦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端木期,蹲下身子,激動地喊了出來“老三!老三,你怎麽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端木期這才有了反應,抓頭看向了牢房外的老婦,雙目瞠大。
“母親!”端木期不顧身上的疼痛朝牢房外的賀氏撲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牢房的木欄杆,淚水自眼角滑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賀氏看著端木期這副樣子,心疼極了她的兒子何曾受過這種苦!
賀氏的眼圈也紅了,怒道“老三,你受苦了!你父親真是好狠的心!”
說到端木憲,賀氏就是一陣咬牙切齒,眸子裏迸射出憤恨的光芒。
賀氏一早前知道端木期被端木憲送來京兆府的事,她也以為隻是端木憲要嚇嚇他,直到剛剛端木緣哭著跑去找她,她才知道兒子謀害親父的罪名定了,才知道端木憲是來真的了。賀氏立刻就趕來京兆府大牢探監。
“母親,您救救我吧!”端木期對著賀氏苦苦哀求道,“父親的心太狠了,完全不念一點父子之情,不但讓人杖責兒子三十大板,還要把兒子流放到嶺南去!”
“母親,您說的對,父親的心早就偏了,都讓長房勾走了。現在,他竟然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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