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忘記給緋兒帶禮物吧?”
說到這個話題,慕炎來勁了,興致勃勃地說“我給蓁蓁還帶了澄泥硯、平定砂器和山楂糕。”
安平滿意地點了點頭,提醒了一句“酒就別送了。前不久,端木首輔病了,現在還在休養。”
母子倆道著家常,肖天默默地坐在一旁,自顧自地飲茶,腦子放空,心道這公主府的茶倒是不錯。
說來,既然簡王府的廚娘手藝那麽好,這公主府的廚娘手藝應該也不會差吧?
肖天有的沒的地胡思亂想著,直到子月來報說,黃院使帶著兩個太醫來了。
於是,慕炎就帶著肖天告退,二人又去了外院的正廳。
三個老太醫帶著藥童已經候在了正廳中。
一見慕炎來了,三人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對著他行了禮“參見攝政王。”
慕炎淡淡一笑,指著肖天的左肩道“黃院使,他的左肩受了點傷,你們先看看吧。”
黃院使立刻應聲。
雖然慕炎說“受了點傷”,可是黃院使和兩個太醫卻不敢輕慢,想想也知道,若是普通的外傷,慕炎何須特意把他們叫來此。
肖天很自覺地鬆開了衣襟,露出抱著白色紗布的左肩。
一個身材矮胖、頭發花白的老太醫親自替肖天解開了紗布,露出了其下的傷口……
三個太醫皆是微微皺眉,神色凝重。
黃院使作為太醫的代表問肖天道“這位公子,你這是箭傷?”
肖天點了點頭,把自己何時被射傷又落水以及耽擱了幾天傷勢的事全數都說了。
他的傷在晉州時已經由軍醫處理過了,但軍醫的醫術有限,他們雖然擅長外傷,卻是以保命為優先。
三個太醫圍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說了一會兒話,須臾,黃院使便來到了慕炎跟前,再次作揖“攝政王。”他臉上略有遲疑之色。
慕炎看得出黃院使在猶豫什麽,直接道“你直說就是!”關於肖天的傷勢,慕炎沒打算瞞著他。
既然慕炎這麽說了,黃院使也就如實說了“攝政王,這位公子傷得不輕,箭矢帶著倒鉤,拔出時撕扯了傷口,當時又落水又耽誤傷勢,之後軍醫治得也不夠精細,這左肩以後想要恢複如初怕是難了,約莫隻能恢複六七成。而且,以後逢風雨天,傷口恐怕難免作痛。”
對於太醫說的,肖天並不意外,豁達地笑了笑。對他來說,保住這條命而且左臂還能動,沒有影響到日常,就已經很幸運了。
慕炎眉心微蹙,沉聲道“黃院使,你們盡力吧,能恢複幾成是幾成。”
之後,三個太醫就圍著肖天給他處理起傷口來,廳堂中彌漫起一股血腥味,丫鬟們幾乎不敢直視這一幕,默默地移開了眼睛,垂眸盯著鞋尖。
可是這也阻止不了血腥味鑽入她們的鼻尖,和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傳入耳中,令人浮想聯翩。
三個太醫本來也想過讓肖天閉眼,卻沒想到這個看著彷如鄰家少年的小公子從頭到尾都是氣定神閑,若非他額角沁出了些許冷汗,黃院使幾乎要以為他感受不到痛意。
一個時辰後,三個太醫終於處理好了肖天的傷口,肖天把衣裳重新穿回去後,又是一副人模狗樣、沒心沒肺的樣子,仿佛根本就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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