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側身退開了,躬身讓慕炎他們先走。
皇帝恍若未聞,還在對著牌位念著同樣的三個字“朕沒錯,朕沒錯……”
而禮親王和一眾宗室王爺們則是如釋重負,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覺得他們真是撿回了一條命。
他們趕忙也跟在慕炎和岑隱幾人身後也出了前殿。
跪在殿外的文武百官已經等了很久了,眼看著祝、帛都焚燒完了,但前殿這邊卻久久沒有動靜。
他們也不敢動,隻好繼續跪在原處,也有人好奇地往前殿張望過,偏偏張勉華就像一尊石像似的擋著大門,他們根本就什麽也看不到。
見慕炎、端木緋、岑隱他們從前殿中出來了,典儀再次宣布奏樂,樂師便奏響了《佑平之章》。
眾臣恭敬地給慕炎行了禮,口呼“攝政王千歲”,也有人大膽地往後方的張望著,然而,那些宗室王爺們都出來了,卻不見皇帝出來。
端木憲根本沒注意皇帝,他隻顧著看慕炎身旁的端木緋,目光發亮。
瞧瞧,這太子妃的大禮服、這九翬四鳳冠可真是襯小孫女,雍容華貴而不失端莊,氣度不凡。
那些人還說小孫女無國母的風範,他看來可沒人比小孫女更貴氣,更有福相的了!
端木憲越看越移不開眼,心中湧現了各種讚美之詞,直到他注意到慕炎這個臭小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下牽著小孫女的手。
他記得祭禮的儀程中可沒有這個步驟!
端木憲的眼睛差點沒噴出火來,他沒注意皇帝,可在場的其他朝臣卻是注意到了,一個個有些望眼欲穿,神色複雜。
他身旁的刑部尚書秦文朔拉了端木憲的袖口一把,對著他使了一個眼色,用口型說,皇上呢?
不僅是秦文朔,左右好幾個官員都是一臉期待地望著端木憲。
端木憲愣了一下,又朝前殿方向望去,這才遲鈍地意識到皇帝沒從前殿出來。
端木憲心一沉,暗暗歎氣,隻能硬著頭皮仰首看向了慕炎,客客氣氣地問道“攝政王,皇上呢?”
其實端木憲是一點也不想管慕炎和皇帝之間的閑事,偏偏他是首輔,百官之首,在這個時候是避不開的。
皇帝今天在眾目睽睽下進了太廟,卻沒有出來,這麽多雙眼睛親眼看到的,自己總要代表文武百官問一句才合乎情理。
端木憲後方的群臣皆是屏息以待,一眨不眨地盯著慕炎。
典儀頭疼得很,儀程中可沒有這一步。這下可怎麽辦?
他想了又想,還是示意樂師暫停奏樂。
《佑平之章》戛然而止,周圍鴉雀無聲,兩邊種的兩排鬆柏在秋風中搖曳不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微風把燎爐中的焚燒祝、帛的氣味吹了過來,縈繞在眾臣的鼻端。
時間仿佛被拉長般,過得尤為緩慢。
慕炎看著幾步外的端木憲和群臣,目光坦然地勾唇一笑,姿態從容。
他爽快地說道“皇叔自覺罪孽深重,從今天起,他會日日夜夜地在太廟謝罪,直到列祖列宗原諒了他。”
禮親王等宗室王爺們想著方才的一幕幕,神色複雜,卻是無人反駁。
那就等於默認了慕炎的說法。
“……”端木憲也說不出話來,嘴唇動了動。
慕炎的意思是,皇帝被“軟禁”的地方,從養心殿變成太廟了?
這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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