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放心,我會把點心轉交給我家三姑娘的。”
隨著“吱呀”一聲,許府的角門又關上了。
藍衣婦人走了,而她送入許家的那個食盒被門房交由了一個門房婆子,那婆子又將食盒送去了內院,交給了許三姑娘許夕玉的貼身丫鬟。
“姑娘,這是香氏點心鋪送來的點心。”鵝蛋臉的大丫鬟把食盒送到了許夕玉身旁的小方幾上。
許夕玉放下茶盅,唇角微微一翹,“可算來了!”
旁邊一個粉衣丫鬟湊地說道“三姑娘,這香氏點心鋪的點心有那麽好吃嗎?奴婢倒還不曾聽說過這家鋪子。”
許夕玉淡淡地斜了她一眼,打發了對方“菡萏,你替我去花園折幾支桂花來插瓶。”
粉衣丫鬟自是領命退下。
屋子裏隻留下許夕玉和兩個大丫鬟,兩個大丫鬟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大丫鬟便去了屋外守著。
許夕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打開食盒,把放在裏麵的兩盒糕點都取了出來,看也沒看,就隨意地擱置在一旁。
她伸手又在食盒裏摩挲了一番,掀起了底部一塊薄薄的木板,木板下赫然是一張折好的字條。
許夕玉眼睛一亮,飛快地把那字條打開了。
字條上麵隻寫了一句話,她掃了一眼就看完了。
許夕玉流連地將字條上的那行字又反複看了兩遍,眸色幽深,恍若兩汪深潭。
鵝蛋臉的大丫鬟立即就捧了一支點燃的蠟燭過來,許夕玉將字條一角放在火苗上。
金紅色的火焰貪婪地將那紙條吞噬了,將之變為灰燼。
許夕玉把右手往窗外一抖,那些灰燼就隨風散去,不曾留下一點痕跡。
蠟燭的燭火將許夕玉的眼睛映得更亮了,似有兩簇火苗在她的瞳孔中燃燒。
許夕玉從椅子上霍地站起身來,來回走動著,鵝蛋臉的大丫鬟則又將蠟燭吹熄了。
許夕玉咬著下唇,略顯煩躁地自語道“這端木緋委實奸猾,說起話來,十句話一句真、九句假,什麽都打聽不到。”
回想著進京後與端木緋的幾次交鋒,許夕玉又咬了咬下唇,神色間更惱了。
她每次想要套話,都被端木緋輕描淡寫地堵上了。
更麻煩的是,也不知道端木緋私下和祖父母說了什麽,現在祖父和祖母都盯她盯得特別嚴,連她出門一趟,他們都問東問西的。
鵝蛋臉的大丫鬟安撫了她一句“姑娘,以後您在京中有了幫手,行事一定會更順利的。”
許夕玉又來回走了一圈,就朝內室去了,徑直地走到了梳妝台前坐下。
她把一個大漆描金梳妝盒捧到了身前,嫻熟地打開了梳妝盒的暗格,從中取出一張巴掌大小、薄如蟬翼的白紙。
那鵝蛋臉的丫鬟遞來了墨。
許夕玉接過一支細狼毫,沾了些墨,沉吟一下後,飛快地在紙上寫了一句話,然後仔細地把墨吹幹,將那張薄如蟬翼的紙折了起來。
“百靈,你把它遞出去。”許夕玉對著那鵝蛋臉丫鬟招了招手,又附耳對著她說了一句。
百靈點了點頭,接過那張字條後,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許夕玉獨自坐在內室中沉思了片刻,又喚了一聲“雲雁。”
另一個大丫鬟雲雁立刻就從外間進來了,屈膝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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