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麵的,叫……”
“王婆魚丸。”肖天默契地接口道。
端木緋驚訝地說道“你也知道?”
肖天聳了聳肩,“上次來京城時,瞎逛時無意間發現的。”說著,他的嘴中開始分泌口涎,有些饞了。
這京城啊,也就這點吃食讓人惦記。
端木緋笑眯眯地問道“那晉州有什麽好玩?”
肖天來勁了,仰著下巴說道“京城不過彈丸之地,晉州可比京城遼闊多了,風景名勝數不勝數,壺口瀑布、恒山懸空寺、雲岡石窟、五台山……”
“還有,我們晉州的各種麵食也是大名鼎鼎的,拉麵、揪片、燜麵、蘸片子、貓耳朵等等,至少可以玩出百來種做法……”
肖天說得認真,姐妹倆聽得認真。
端木緋還從不曾去過晉州,除了跟隨皇帝出京狩獵、避暑以及南巡外,她兩世也沒離開過京城。
每次隨駕出京,規矩也多,也不方便到處玩。
端木紜也聽得入了神,惋惜地歎道“可惜晉州最近太亂了。”
想到現在的晉州,肖天嘴角一僵,眸色一點點地變得幽深起來。
晉州是他的家鄉,眼睜睜地看著它一點點地腐朽到這個地步,他又何嚐不心痛!
“從前的晉州不是這樣的……”肖天清朗的聲音隱約透著沙啞。
從前的晉州雖然比不上京城、江南繁華似錦,但是百姓也算安居樂業,彼時晉州的百姓最是好客,像他這種走鏢的,每年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多是在外頭護鏢,路上經常有人請他們鏢師喝個茶,吃個饅頭什麽的。
可是後來,晉州卻漸漸地變了……
這時,下方又傳來了清脆不失圓潤的琵琶聲,跟著是女子清亮的說唱聲。
肖天回過神來,循聲朝一樓大堂望去,不知何時,那個蒙著麵紗、抱著琵琶的女先生又回來了,輕攏慢撚地彈起琵琶來。
這一出唱得是《木蘭從軍》。
端木緋最喜歡的戲目之一就是《木蘭從軍》,百看不厭,百聽不厭,戲文、雜書、說書、書畫等等,不知道看過多少。
端木緋津津有味地聽著,聽到花木蘭穿上男裝,替父奔赴戰場時,第一話也接近了尾聲,女先生以《木蘭詩》的兩句作為第一話的收尾萬裏赴戎機,關山度若飛。
端木緋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了下一句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
想著那著盔甲的少女在月光下昂首而立的樣子,端木緋畫性大發,手指在方幾上描摹了幾,耳邊突然聽到後方的一張桌子傳來一個略顯尖銳的男音“我瞧這什麽琵琶說書無得很,這茶樓的酒也不過爾爾,我們還是去牡丹樓吧。今天我心情好,我請客。”
“張兄,這個時間牡丹樓還沒開門呢。”另一個男音笑道,“不過你既然說了,可不能賴賬。”
這些人說話完全沒放低音量,端木緋皺了皺眉,聞聲看去,就見與她們相隔兩桌的位置上,坐了四個年輕的公子哥。
他們顯然是喝了酒,其中兩人臉頰泛紅,帶著幾分醉意。
一個著藍袍的公子哥笑嗬嗬地對著一個青袍公子道“張兄,小弟看你今天心情不錯,莫非是有什麽喜事?”
另一個紫袍公子搶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張兄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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