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卻是道“太夫人,君姑娘說,因為簡王府守孝,她不方便進來,這次來,是想見見三少爺。”
“……”楚太夫人驚訝地挑眉,沒想到肖天居然認識君淩汐,似乎還挺熟的。
“小天,你趕緊去吧。”楚太夫人催促肖天去了。
肖天跟著那小丫鬟出了屋,外麵的天空不知何時陰了下來,天空中隱約飄著毛毛雨。
按照肖天往日裏的作風,這點毛毛雨根本就不算是雨,自然也不必撐傘,可是今非昔比。
肖天一走到簷下,就有個婆子把撐開的油紙傘往他手裏遞,“三少爺。”
肖天毫不懷疑,他要是敢不撐傘,待會這婆子就要找楚太夫人去“告狀”。
撐就撐吧。
要是不撐,免不了待會還要喝一杯熱薑湯……
想著薑湯熱辣辣的口感,肖天皺了皺鼻子,撐著油紙傘往大門方向去了。
半空中,毛毛雨如絲般落下,細細綿綿,把地麵弄得半幹不濕的。
細雨斜風,偶爾有一些雨絲被風吹到傘下,拂在肖天的臉上,涼絲絲的。
簡王府的馬車就停在東角門外,君淩汐從馬車的窗口探出腦袋來,笑吟吟地對著肖天招了招手,“肖天!”
君淩汐在守孝,不施脂粉,穿著很是素淨,一身水綠色的衣裙,頭發隻挽了個纂兒,插了支碧玉簪,此外別無一點首飾。
十六歲的少女青春正茂,笑容便是最好的妝點,笑靨如花,神采煥發。
“君姑娘,”肖天撐著傘走到馬車旁,笑嗬嗬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你送行啊。”君淩汐理所當然地說道。
君淩汐自從回京後,就在簡王府閉門不出,可不代表她消息閉塞,她也聽說了慕炎破格任用了一個名叫肖天的人為晉州總兵,別人不知道肖天是誰,君家卻是知道的。
君淩汐還知道肖天被慕炎帶回了公主府養傷,她今天匆匆出來想提前給肖天送行,誰想,去了公主府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肖天現在去楚家住了。
雖然君淩汐沒想明白肖天為什麽會住到楚家來,但這也不防礙她來送行,她就讓馬車又來了宣國公府。
“你不是馬上要出征嗎?我們好歹有‘同袍’之義,我當然要有所表示。”君淩汐正色道。
在君淩汐看,她和肖天一起上過戰場,也算是同袍了。
“接著,這個給你。”君淩汐從馬車裏拿出一個青色的包袱,隨手丟給了肖天。
肖天下意識地用空閑的左手接住了包袱,那看著輕巧的包袱入手微沉,“這是……”
“金絲軟甲,可以防身。以前父王訂了好幾套,這套是給大哥的,新的,大哥沒穿過,我看你和大哥的身形差得也不大,就是瘦了點,大不了你套在中衣外穿好了,應該差不多了。”君淩汐笑眯眯地說道。
金絲軟甲?!肖天眼睛一亮。
金絲軟甲豈不是用金絲編的,這可是好東西啊,上了戰場能穿著它防身,下了戰場後,把它賣了還能換不少銀子。
“多謝君姑娘。姑娘真是雪中送炭啊!”肖天笑容燦爛地收下了,心道不愧是小冤大頭的朋友,出手真闊綽!
君淩汐笑容更深,上下打量著肖天,目光灼灼,直看得肖天都有些不自在了,差點以為自己有哪裏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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