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若是端木緋告訴了別人,自己就全完了……
“既然如此……”許夕玉慢慢地朝端木緋逼近,一步又一步。
許夕玉麵目森冷,周身釋放出一股冷厲之氣,說話的語氣、表情與平日裏的溫婉柔弱截然不同。
亭子外的湖麵在陽光下波光粼粼,風一吹,柳葉搖曳起舞,湖麵蕩漾起一圈圈漣漪,似乎觸手可及。
端木緋必須死!
許夕玉咬了咬牙,抬起了手。
隻要端木緋失足落水,自己就可以躲過這一劫,就算許家待不下去,她也可以……
想著,許夕玉加快了腳步,打算借著衝勁把端木緋推下湖去,不想,她的右手突然一緊,整個人被人從後方扯住了,許夕玉吃痛地悶哼出聲。
一個黑衣人如幽靈般出現在許夕玉的身後,右手如鐵鉗般緊緊地把她的手腕桎梏住了。
“姑娘想幹什麽?”墨酉笑眯眯地看著許夕玉。想在他們麵前對四姑娘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端木緋看著兩步外的許夕玉,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曾經她在楚青語的眼中看到過一樣的殺意。
其實端木緋之前有些奇怪,許夕玉為什麽放著好好的許家女不當,偏要去通敵。
現在,她好像有點明白了。
亭子外的雲雁看到亭子裏突然出現一個黑衣男子,驚嚇地尖叫了起來“你是誰!你抓著我們姑娘做什麽?!”
被雲雁這一叫,許夕玉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躁動與惶恐,她昂著頭與端木緋直視,叫囂道“端木緋,讓你的人放開我!”
“這裏可不是你們端木府,是許府!”
“端木緋,口說無憑,你以為祖父祖母是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我可是他們的親孫女!”
許夕玉越叫越大聲,在警告端木緋的同時,也說服了她自己。沒錯,她姓許,血濃於水,祖父祖母總不會不信她,而信端木緋這個外人汙蔑自己吧!
隻要沒有十足的鐵證,任誰也別想給自己定罪!
許夕玉神情高傲地盯著端木緋,下巴微昂。
這時,後方傳來一個溫文而不失渾厚的男音
“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
來人的聲音是那麽熟悉。
許夕玉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身子霎時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轉過頭,循聲望去,隻見亭子旁的假山後走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挺拔如鬆。
許夕玉仿佛是被當頭倒了一桶冰水似的,渾身發冷,冷得徹骨。
她忘了這個涼亭的位置是好,視野也好,卻也還是有一個死角,就是亭子旁的這座假山。
“祖父……”許夕玉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來的不僅僅是許明禎,還有許太夫人,以及方才給端木緋領路的柳嬤嬤。
許夕玉臉上的血色急劇褪去,掩不住神情中的慌亂之色。
祖父是何時回府的,他怎麽會在這裏?!
方才她說的話,祖父是不是全都聽到了?
“……”許夕玉嘴巴微張,說不出話來,那纖細的身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顫抖起來,腦子裏慌得無法思考。
許明禎和許太夫人繞過假山朝涼亭方向走來。
秋風陣陣,幾片落葉打著轉兒飄落下來,其中一片正好落在亭子外的雲雁頭上。
雲雁嚇得俏臉慘白,身子根本動彈不得,任由那殘葉沾在她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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