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攝政王真是順著杆子往上爬,給他烤鹿肉還要嫌棄。
小蠍對於二人的親昵見怪不怪,而後方幾個東廠的人卻是看呆了。
百戶差點沒脫口喊大膽。誰不知道督主不喜與人親近!
百戶終究是沒喊出口,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督主被這個厚臉皮的攝政王勾肩搭背地拖走了。
周圍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那個手指長鞭的東廠番子連手裏的鞭子掉了都不知道。
岑隱和慕炎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中出了牢房,人沒影了,但是慕炎的聲音尚未遠去,從門外鑽入他們的耳朵
“過幾天,蓁蓁就要及笄了,我送什麽好呢?”
“禮服首飾什麽的,姐姐早就備好了,輪不到我。”
“琴棋字畫、印石玉佩擺設什麽的,好像也不適合作為及笄禮。”
“蓁蓁好像是挺喜歡我家那個花匠培育的菊花與茶花,可我總不能送一個花匠給她吧?”
“……”
慕炎一邊走,一邊羅裏吧嗦地說個沒完沒了。
岑隱偶爾應一句,心裏有些唏噓這一轉眼,小丫頭也要及笄了啊。
先前給慕炎領路的那個小內侍就與小蠍一起在後頭跟著,小內侍一臉複雜地聽著,覺得督主的脾氣未免也太好了,居然有耐心聽攝政王說這麽些個有的沒的。
小內侍悄悄地去看身旁的小蠍,卻見小蠍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心裏暗暗歎道他果然不如小蠍公公見慣了大場麵,難怪能成為督主的親信。
那小內侍挺直腰板,板起臉,連忙也做出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做派,不近不遠地跟在岑隱和慕炎的後方。
詔獄的鐵門在那粗糙的吱嘎聲中再次被打開,微風迎麵拂來,帶來草木特有的清香,與詔獄內那陰冷腥臭的味道,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方臉小將已經離開了,守在外麵的是一個身形幹練的錦衣衛千戶。
何千戶見岑隱出來,立刻就上前稟道“督主,一個時辰前,江德深從廣聚酒樓的二樓摔了下來,當場就不好了。剛剛江家掛起了白幡。”
掛起白幡意味著家裏要辦喪事。
慕炎和岑隱彼此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意外。
江德深死得未免有些突然。
“真死了?”慕炎搖了搖手裏的折扇,隨口問了一句。
沒等何千戶答話,慕炎又道“去江家看看人是不是真死了。”
何千戶沒立刻答應,而是先看了一眼岑隱的臉色,見岑隱微微點頭,這才抱拳領了命。
何千戶匆匆離去。
慕炎望著何千戶遠去的背影,把手裏的折扇靈活地轉了兩圈,笑吟吟地說道“人要是真死了,倒是有。”
跟著,慕炎就轉了話題,他再次搭上岑隱的肩膀招呼道“走走走,不說這些掃興的人了,我們喝酒去!”
守在詔獄外的東廠番子自然也看到了,同樣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人勾肩搭背地走遠了。
這個攝政王的臉皮真是太厚了!
這一日,這個念頭在東廠上下的腦子裏回旋不去。
至於外頭那些觀望著的朝臣更驚,他們本來還在糾結著岑隱和慕炎的關係到底崩沒崩,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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