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她們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多與在場的貴客們攀攀關係。
妯娌倆笑眯眯地與其他賓客寒暄起來。
“端木四夫人,”一個富態的婦人笑吟吟地找任氏搭話,“我瞧著今天許家似乎沒來人啊。”
不等任氏說話,另一個身段纖細的少婦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劉夫人,您還不知道嗎?聽說,許家三姑娘前兩天病夭了,喪事不能衝了喜事。”許家人自然不能來。
劉夫人一聽許家有喪事,登時不太自在,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看,生怕被人聽到讓人覺得自己是故意提喪事給端木家添堵。
劉夫人輕輕嗓子,急忙轉移了話題“端木四夫人,我聽說令嬡最近定親了吧?”
一說到女兒端木縭定親的事,任氏麵上一喜。幾個女眷圍在一起,家長裏短地說起閑話來。
花廳裏熱鬧極了,一片語笑喧闐聲。
說話間,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來了來了!孩子來了!”
於是,所有的女眷都循聲朝花廳的門口望去,就見一個相貌清秀的乳娘抱著一個大紅繈褓出現在花廳外,身旁還跟著一個老嬤嬤和兩個丫鬟。
季蘭舟還沒出月子,自然沒有出現。
小賀氏看著孫子來了,眉開眼笑,起身迎了上去,伸手就想接過那繈褓,“來,祖母抱抱。”
乳娘抱著小嬰兒微微側身,避開了小賀氏的手,委婉地說道“小少爺還睡著。”
小賀氏沒想到一個區區的乳娘還敢當眾給自己沒臉,臉色霎時僵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感覺周圍那些女客們的目光仿佛針似的紮在了自己的臉上。
“放肆!”小賀氏下意識地嗬斥乳娘道。區區一個賤婢竟然還敢不讓自己抱自己的親孫子!
周圍原本在閑聊的女客們一下子全都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小賀氏和乳娘。
乳娘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不卑不亢地對著小賀氏福了福,歉然道“二夫人,恕奴婢失禮,我們小少爺怕生。”
小嬰兒依靠氣味識人,乳娘照顧了他三天,對於這孩子的性情已經有了幾分了解。平日裏脾氣是很好,很好帶,可是不喜歡生人,許是因為吃著自己的奶才願意讓自己抱。
昨天下午乳娘去如廁時,小家夥醒了,照看他的丫鬟才剛抱上,他就哭嚎起來,哭了半盞茶功夫才給哄睡了,把端木珩和季蘭舟都給心疼壞了。
再說了,老太爺也早有吩咐……
乳娘輕輕地拍了拍繈褓,繈褓中的端木澤安詳地閉著眼,抿了抿花瓣似的小嘴,睡得更舒坦了。
而小賀氏的臉色更難看了,額角青筋暴起,隻覺得對方說的什麽“我們小少爺”像是帶著刺般,仿佛在警告著,自己不過是隔房叔祖母,隻是外人。
廳內的氣氛微凝。
其他女眷自然也聽到了這番對話,神色各異,有的露出了然的微笑,有的等著看好戲,有的皺了皺眉。
任氏與倪氏意味深長地又交換了一個眼神,神色淡淡。
她們這二嫂啊,就是看不清局麵,剛才還那麽招搖,現在可好,被打臉了吧!
不過這場麵要是鬧得太難看,丟的是端木家的臉,是不是得設法攔一攔呢?倪氏悄悄地拉了拉了任氏的袖子,用眼神問道。
任氏還有幾分猶豫,小賀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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