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人隨便抱,也免得衝撞了。”
“……”小賀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紫,色彩精彩變化著,被這些女眷懟得羞憤交加,卻又說不出話來反駁。
一時間,端木緋如眾星拱月般被人圍在了中心,她好像替代端木澤成了這洗三宴的主角一般。
小姑娘從頭到尾都是淺笑盈盈,氣定神閑,舉止大方又不失優雅從容。
包括遊夫人在內的一些夫人一直在留心觀察端木緋的一言一行,心中不禁暗讚著端木四姑娘確實非常人,得了這樣的喜訊還是不驕不躁,不卑不亢,頗有幾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從容,真是有國母的風範!
其他女眷還在紛紛地附和著
“剛出生的孩子金貴,是該小心仔細。”
“但凡知明理的人,這也該避著點。”
“就是就是。”
“……”
你一言我一語,這一句句矛頭都是直指小賀氏。
“你……你們……”小賀氏看看端木緋,又看看周圍的其他女眷,隻覺得自己成了眾矢之的,心中恨恨這些人啊,她還不知道嗎?!一個個都是逢高踩低!
小賀氏終究還是待不下去了,霍地站起身來,咬著牙,帶著幾分賭氣地憤憤道“是啊,我命輕,進不得端木家的門,我走就是了!”
小賀氏重重地拂了下袖,甩著帕子氣呼呼地走了。她帶來的丫鬟連忙縮手縮腳地追了上去。
沒有人留小賀氏,也沒有人理會她。
對於在場的女眷而言,小賀氏根本就微不足道。
人群中的任氏與倪氏悄悄地彼此交換著眼神,心中都覺得小賀氏真是自作自受,自己討打。
對於她們這位二嫂,她們倆的不滿也是素來已久。
以前沒分家之前,她們都同住在端木府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小賀氏過去有賀氏撐腰,又手掌中饋,那在府裏說是橫著走的,也不為過,從來不把她們這幾個庶房的弟媳放在眼裏。她們也一直忍著她、捧著她、避著她。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
這幾年來,小賀氏可謂一落千丈,她曾經的倚仗一樣樣地都沒了。
現在的她今非昔比,不過是一個四品小官的妻室罷了,沒了端木家給她撐腰,在這個皇親多如狗、勳貴遍地走的京城,她根本什麽都算不上。
然而,小賀氏卻毫無自知之明,還以為她自己高高在上,要人哄著捧著呢!
真真可笑至極!
任氏隨意地撫了撫衣袖,不動聲色地給倪氏使了一個眼色。妯娌倆就攜手也朝端木緋那邊圍了過去,向端木緋道賀。
花廳裏更熱鬧了,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眾人早就把小賀氏忘得一幹二淨,仿佛之前的那一場風波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端木府中熱熱鬧鬧,連下人們都與有榮焉,走路有風。
與此同時,今上退位讓賢的那道詔書已經張貼在了皇榜上。
詔書雲今上自知罪孽深重,決定退位,往後會在太廟日夜向列祖列宗請罪。由攝政王繼位,於次年正月初一登基,繼承皇位。
當天,這道詔書就以八百裏傳往全國各州縣,公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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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當標題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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