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地位越來越穩固,先是被立為皇後,後來又以太後之尊手掌蒲國的朝政。家父就覺得許夕玉可以有更大的作用。”
“因此,家父就借著許夕玉年紀大了,要說親事了,把人送回了許家。一開始家父是想讓許夕玉去打探關於許景思的事,以及許景思寄回來的信,以便日後謀圖蒲國。”
“可是沒想到許家又起來了,攝政王把許家召回了京城,家父就又讓她進京幫著許家探聽、籌謀……”
孫四老爺越說越恨,覺得都是許夕玉連累了孫家。
要不是許夕玉無用,被慕炎看出了馬腳,還被東廠拿下他,他們孫家何至於滿門都栽了,朝不保夕。還有父親也是,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交付給一個才十六歲的小姑娘……
隨著孫四老爺的這番話,許夕玉的神色變了好幾變,陰晴不定,眸色幽深得恍若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忍著下巴的劇痛,抬眼看著慕炎和岑隱兩人,怎麽也想不明白慕炎到底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他能那麽篤定,親手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岑隱的手上?!
許夕玉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臉色越來越糟。
四舅父已經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那也就意味著她曾經的堅持成了一場笑話。
那也就意味著,她已經沒有價值了!
這一刻,許夕玉才開始怕了。
就像是早就傷痕累累的外殼在這一瞬被徹底擊潰了。
她突然意識到她曾經自以為的倚仗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對於慕炎而言,她許氏女的身份不是問題。
對於慕炎而言,她根本就不是必要的。
許夕玉纖細的身子肉眼可見地顫抖了起來,憔悴的麵龐上,花容失色,惶惶不安。
她還不想死!
她才十六歲而已,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她還不想死!
“……”許夕玉想說什麽,但是她的下巴被卸了,根本什麽也說不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她想求饒,她想讓慕炎知道,她是有價值的,她還知道很多事。
但是,岑隱和慕炎根本看也沒看她一眼,說笑間,兩人已經站起身來。
“慢慢審吧。”岑隱對著曹由賢丟下了一句,就朝門外走去。反正孫家的嘴已經撬開了,接下來,他們不說也得說了。
慕炎也跟上,頭也不回。
眼看著慕炎和岑隱兩人就要離開,許夕玉急了,想追,可又不敢動,嘴裏又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試圖吸引二人的注意力,卻是徒勞無功。
一旁的曹由賢自然注意到了許夕玉的異狀,扯了扯嘴角,神情不屑。
他們故意把她留在這裏,就是讓她親眼看著他們審訊。
讓她看看他們東廠不怕殺人。
讓她明白一旦進了東廠,可不是她想說什麽就想什麽的。
而是,他們想讓她說什麽就得說什麽!
“恭送督主。”曹由賢恭敬地對著岑隱的背影行了禮,跟著,就看到慕炎親熱地對著岑隱摟肩搭背。
曹由賢皺起了眉頭,其他幾個東廠番子也齊齊地對著慕炎投以不以為然的眼神,狠狠地瞪著他,瞪著他,繼續瞪著他。
慕炎似是渾然不覺,攬著岑隱的肩膀笑嗬嗬地提議道“照我看,東廠這個廚師隻炒花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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