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屈居”!
能來他們東廠辦差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大概也隻有慕炎敢把“屈居”這兩個字與東廠擺在一起了。
岑隱含笑道“那待會你再帶些糖炒栗子回去。”
慕炎當然不會跟岑隱客氣,拿了一袋熱乎乎的糖炒栗子趕緊跑了,趁熱先把栗子送去了端木家,跟著他就回了公主府,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這一關,就是整整一夜。
慕炎畫了一夜的圖。
他畫的是一幅弓的圖,反反複複地改了一晚上,渾然不知時間流逝。
“喔喔喔!”
直到公雞嘹亮的鳴叫聲打破了黎明的沉寂,慕炎抬眼望往窗外望去,這才發現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又是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慕炎把畫好的畫和一封信仔細地用火漆封住,把落風叫了進來,吩咐道“你讓人跨馬加鞭,不,八百裏加急地送去北境,要親手交給簡王。”
落風一聽是八百裏加急,自然是不敢怠慢,即刻去辦事。
半個時辰後,當西城門開啟之際,就有一騎飛馳而出,馬不停蹄地趕往北境。
驛使在驛站換了足足六匹馬,趕了三天三夜,馬不停蹄,終於穿過北境趕到了倫塔城。
“八百裏加急!”
“從京城來的八百裏加急!”
一聽是八百裏加急,北境軍同樣不敢怠慢,立刻就安排人手把那送信的驛使引去校場見君然。
冬日的清晨寒風陣陣,那帶著風沙的風吹在人身上,刮得人皮膚生疼。
君然才剛剛晨練完,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衣袍,他隨手把汗巾丟給了小廝,另一手接過了那封封了火漆的密信。
有一瞬,君然幾乎懷疑是不是京城生變,才讓慕炎這麽心急火燎地給他送了這麽一封八百裏加急。
君然飛快地揭開了火封,取出了信封中的信紙。
打開信紙後,入目的就是一張弓圖。
君然挑了挑眉,繼續往下看,慕炎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讓他派人去圖曆城找找,若是一個叫答凜的匠人還在的話,托他製一張弓。
君然的眼角抽了一下,俊朗的麵龐上有些無語。
他確信了。
慕炎這家夥就算成了那什麽攝政王,也依舊是過去那個與他一起在北境軍曆練的慕炎,還是那麽不靠譜。
這家夥千裏迢迢地給他送這麽一封信,就是為了製一張弓?!
莫名其妙。
君然拿開第一張信紙,又去看第二張,這一次,他瞳孔微縮,臉上的漫不經心霎時就收了起來,神情變得無比的鄭重,眸色幽深。
一旁的小廝也是麵色一凝,從君然的神色中看出攝政王信中所提之事怕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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