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弓弦再次在空氣中顫動起來,空氣似乎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劈開了。
岑隱把弓又從左手送到了左手,墊了墊後,讚道“好弓!”
這弓非常趁手,完完全全是按岑隱的體型和臂力訂做的。
慕炎微微一笑,提議道“大哥,我們比比?誰輸就誰罰一杯,平手就各罰一杯,怎麽樣?”
岑隱的回應是從長盒裏拿出一支雕翎箭,嫻熟地搭箭、拉弓,箭尖瞄準窗外的一棵臘梅樹,然後放箭。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嗖”,羽箭如流星般射出……
羽箭射中了一朵臘梅,然後帶著花繼續往前飛馳,射在後方的一棵梧桐樹上。
“簌簌簌……”
梧桐樹的樹幹、樹枝都劇烈地抖動著,紛紛揚揚地落下一片片黃綠的梧桐葉。
慕炎自信地勾唇一笑,接過了岑隱手中的長弓,也是搭箭拉弦放箭,一氣嗬成。
“嗖!”
羽箭離弦而出,也精準地射穿了一朵臘梅,然後將這朵臘梅也釘在了梧桐樹上的第一朵臘梅上。
“平手!”
慕炎舉起酒杯,與岑隱對飲了一杯。
第二輪由慕炎先開始射第一箭,這一箭,慕炎一箭雙雕,射中了兩朵臘梅,而那棵梧桐樹再次成了可憐的箭靶子,又抖落了一大片殘葉。
岑隱有學有樣,也一箭射中兩朵臘梅,然後射在了同一個位置。
又是平手。
兩人再次高舉酒杯,對飲了一杯。
其實兩人箭術相當,也不是真的在比箭,也就是拿它當酒令比著玩罷了。
外麵的小蠍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家督主在射箭玩,連忙吩咐下去,讓人去取更多羽箭來,務必要讓督主玩得盡興。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射箭,一邊說閑話,不知不覺中,庭院裏的那棵梧桐樹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酒水更是足足喝了七八壇,桂花酒、葡萄酒、竹葉青、桑落酒、秋露白……
從下午一直喝到了半夜,喝到後來,兩人早就忘了射箭,隻是隨性地喝著酒,連自己是什麽時候趴下的也不記得了……
當岑隱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窗外那刺眼的陽光照得他眼睛發澀,額頭隱隱作痛,身子因為趴了一夜有些僵硬,周身還彌漫著濃濃的酒味。
身體上的不適在無聲地提醒他,他昨晚醉了,而且還醉得失態了。
岑隱以前還從不曾喝醉過,在北境時,他還太小,不能喝酒,再後來,他在京城步步為營,連夜裏都沒法踏踏實實地安眠,更別說喝醉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雖然頭有些痛,不過比起昨日心口卻是暢快了不少。
旁邊突然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岑隱轉頭看去,就見還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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