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濃了。
付盈萱看也沒看柳清清,悠然拿起對方的琵琶將之抱在膝頭,她纖長的素手輕攏慢撚,輕輕撥地著琵琶弦,動作嫻熟。
雖然她最擅琴,但琵琶也是會的,比起這個柳清清,她的琵琶隻強不弱。
柳清清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難受極了。她柳眉輕蹙,又道“姐姐,我覺得我的頭有些……”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子已經往一側歪倒了下去,然後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昏迷了過去。
付盈萱這才朝柳清清看去,唇角翹得更高了,眸子異常的明亮。
成了!
付盈萱又放下了懷裏的那把琵琶,然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清清。
“清清,對不起了。”
付盈萱沒什麽歉意地說道,跟著她吃力地把昏迷的柳清清攙了起來,把她藏到了角落裏的一個樟木箱裏。
之後,她又從一個包袱裏取出了早就備好的一套紅衣紅裙,與柳清清身上的這身衣裳有七八成相似。
付盈萱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這套衣裳,再柳清清頭上的發釵珠花戴到自己頭上,最後蒙上了一方水紅色的麵紗,遮住自己的容顏,隻露出一雙黑寶石似的烏眸。
這時,帳子外傳來一個小內侍尖細的聲音“柳姑娘,時辰快到了,前麵的戲快唱完了,你趕緊準備一下。”
“公公,奴家這就來。”付盈萱把聲音放柔,學著柳清清的聲音應道。
隔著帳篷,那內侍也沒發覺不對,又走了。
帳篷裏的付盈萱鬆了口氣,她又抱起了那把琵琶,麵紗外的那雙黑眸在燈火的照耀下愈來愈亮,纖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地抓著琵琶。
她等了那麽久,終於是盼到這一刻了!
過去的這數月中,她為青樓、畫舫和戲樓等等譜了不少曲子,她嘔心瀝血,用了這麽長的時間才讓“雲中君”這個名字在京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費了這麽多心力,為的就是讓清平署注意到她,來向“雲中君”求曲子。
她給了清平署兩首曲子,這兩首曲子都很出彩,但是彈奏它們也有些技巧,於是,如她所想的,清平署又來了,問她能不能指點一下樂伎。她應了,在一眾樂伎中擇了這個容易擺弄的柳清清,指點了她一番,就讓對方對自己徹底心服。
今日也是付盈萱哄得柳清清帶她來了這燈會。
她等了這麽久,終於給自己謀來了這個機會,她決不能錯過!
付盈萱的眸子裏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抱著琵琶朝帳篷外走去,步履堅定。
她已經計劃好了,她要在今天,在滿朝文臣與百姓的麵前,揭開端木家那對姐妹虛偽的麵具,讓他們看看這對姐妹的真麵目!
待會兒,她會代替柳清清上場唱曲,可是不是那首《桃花詞》,而是她專門為端木紜譜的另一首曲子,連詞都是她親手寫的。
她會借著這一曲讓大家都知道端木紜與岑隱的醜事,她要讓端木家這對姐妹在大庭廣眾下顏麵盡失,讓世人看看錯的人到底是誰。
有了這樁醜事,她倒要看看端木緋還如何當她的皇後!
不僅如此,她還要讓端木緋這輩子都嫁不出去,這輩子都被人指指點點地戳脊梁背……
隻是想想,付盈萱就覺得有些迫不及待。
她收斂心神,深吸了兩口氣,正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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