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因為分裂而消沉的氣氛很快一掃而空,兄弟們都振奮起來了。
如同慕炎曾經跟肖天說過的那番話,可以當良民,誰又願意為匪!
可以建功立業,誰又願意庸庸碌碌地過一生!
肖天也是故意挑了這個時間說招安的事,他就是想把寨子裏有二心的人全都清除出去,才能斷尾求生。
徐大堅之所以背叛了自己,是想著功名利祿,那些投向徐大堅的人也都是抱著這樣的心思的,如果肖天一回來就說招安的事,這些人反而不會主動走,反而要多花時間清理內部。
之後,肖天將泰初寨的弟兄們重新整合,整出了一支一萬二的泰初軍,加上慕炎給的三萬禁軍與火銃營,如虎添翼,又有自稱是他姑父的章文澈在朝廷這邊給他周旋,行了不少的方便。他在晉州可謂如魚得水,連戰連勝,短短三個多月,就從金家寨手中收複了不少城鎮。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今天,卻有人上門了,說有關於泰初寨存亡的要事要和他密談。
所以,肖天答應一見。
他們約在了曲襄城中的一家茶樓中見麵,肖天並非是獨自來的,還帶了三個親信同來。
其中兩個親信隨肖天進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雅座,另外一人則守在了雅座外。
一個著青色直裰、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已經等在了裏麵。
兩個親信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人,其中的虯髯胡目露不善,一手跨在刀鞘上,仿佛隻要一言不合,他就不客氣地會拔出鞘中之刀;另一人三十來歲,相貌儒雅,著一襲藍色直裰,不時拈須,看著是個謀士。
“肖大人,請坐。”
青衣中年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三人,唇角含笑,對著肖天伸手做請狀。
肖天和那藍衣謀士坐了下來,虯髯胡則挎刀站在一旁,警戒地看著四周,渾身緊繃。
“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肖天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說道。
虯髯胡接口道“你,別想危言聳聽!”什麽關乎泰初寨存亡的要事,照他看,怕不是在故弄玄虛。
青衣中年人麵不改色地從袖子裏掏出了一份折子,順手遞向了肖天,“請大人先看看這個!看了之後,大人自然就明白鄙人的意思了。”
肖天立刻打開了折子,先看了落款,目光在“馮向忠”這個名字上停頓了一下,腦海中隱隱約約地浮現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他不耐煩與那些繞繞彎彎的文官打交道,基本上是由章文澈負責的,他隻記得這個馮向忠應該是晉州知府。
肖天將目光右移,這才認真地看起手中的折子來。
他沒看幾行就意識到這道折子是馮向忠給新帝的第二道折子了。從這道折子的內容,也約莫可以推測出前一道折子寫了些什麽,馮向忠向新帝彈劾自己暗中勾結南懷人,還說他已經找到了“證據”,所以才上了這道折子。
肖天的目光在“證據”兩個字上凝滯了片刻,右眉微挑。
這道折子上所述算是“確有其事”。
經它的提醒,肖天一下子就想起這件事了。
這個月的月中,曾經有一個人來曲襄城找過自己。
對方自稱是依附於金家寨的的一個小山寨石崗寨的寨主施虎,說他當初會投靠金家寨是懼於其淫威,為了寨子上下五百號人的性命,現在他想棄暗投明,投效泰初寨。為表他的誠意,他還奉上了二十箱武器,其中一箱還是火銃。
此外,施虎還透露了一個信息,說是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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