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州洪縣任一個從五品的同知,這洪縣是個窮鄉僻壤,這個位置空了一年多,也沒人願意去。
端木憲是想把端木朝打發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回京城了,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端木朝。
端木憲“啪”地放下了手裏的筷箸,渾身釋放出一股冷厲的氣息。
上次他是為了小孫女的大喜日子,才勉強忍了這口氣,但現在他可無所顧忌……
端木憲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趕走!”
婆子更為難了,眼角的餘光忍不住往端木珩那邊瞟去,二老爺和二夫人怎麽說也是大少爺的生父生母,這要是鬧得太難看了,大少爺也難免臉上無光。
頓了一下後,端木憲又道“他們不肯走的話,就讓護衛打走!”
婆子又瞥了端木珩一眼,屈膝應了“是,老太爺。”
端木珩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二月二十日,下聘那日發生的事,端木憲並沒有瞞著端木珩,在那日送走禮部官員後,他就告知了端木珩。
端木憲並不想把端木珩教養成暖房中的嬌花,端木珩是男子,他將來要撐起這個沐國公府,就意味著他不得不麵對一些令他為難的局麵。
端木朝和小賀氏是端木珩的生父生母,這一點無法改變,現在有端木憲替他擋著,但是將來端木憲先去,端木珩終究要學會如何處理這些糟心事。
所以端木憲對這個長孫一直是知無不言,連他給端木朝安排的差事也都說了。
端木珩也明白端木憲的用意。
端木憲也在看端木珩,心裏心疼這個長孫,暗道他在,總要讓長孫清淨幾年,不能讓長孫被他這不著調的父母給耽誤了學業與仕途!
端木憲又拿起了筷箸,招呼孫子孫女與孫媳道“吃飯吧。”
他心裏琢磨著,明天一早一定要記得催一催吏部,趕緊趕人去上任,省得他們留在京城上躥下跳,沒完沒了了。
端木紜、端木珩幾人也都紛紛提筷就箸,隻是氣氛總是不如之前那般和樂,尤其是端木珩有些食不知味。
季蘭舟擔憂地看著端木珩,心裏暗暗地歎了口氣,想著待會吩咐廚房給端木珩準備一些夜宵。
廳外,那婆子從榮德廳退出後,就匆匆地返回了大門,從東側角門出去了。
這時,夕陽已落下了大半,金紅色的餘暉在房屋、樹木與街道上灑下一片柔和的光暈。
端木朝和小賀氏就跪在正門外,現在這個時間,大部分的百姓都已經回家,路上的路人不多,隻有零星幾人三三兩兩地駐足,往沐國公府這邊張望著。
端木朝看著那門房婆子是孤身來的,隱約猜到了什麽,忍不住質問道“父親呢?”
那婆子對著跪在地上的端木朝和小賀氏福了福,硬著頭皮說道“二老爺,二夫人,老太爺讓兩位回去吧。”
端木朝怒了,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說道“我要見父親!”
端木朝粗魯地一把推開了那婆子,就要往東側角門那邊衝。
小賀氏也在丫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緊隨其後。
夫妻倆還沒進門,就見七八個高大健壯的護衛呼啦啦地從角門內側衝了出來,攔住了夫婦倆的去路。
護衛長還算客氣地說道“二老爺,老太爺說了不會見您的,您和二夫人請回去吧!”
端木朝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張臉陰沉得仿佛要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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