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完沒完了!涵星皺了皺眉,不耐煩地下令道“從珍,讓人把她拖下去,現在就送回教坊司!”
涵星一吩咐,從珍立刻就屈膝領命“是,殿下。”
自己可不能就這麽被送回教坊司!鳳仙嚇到了,腿一軟,花容失色地跪了下去,忙道“端木四姑娘,端木大姑娘現在正在京兆府衙門,她的情況不太好。”
這一次,鳳仙再沒了之前的氣定神閑,神情與語氣都顯得惶惶不安,就像一戳就破的紙老虎似的。
“……”涵星秀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意識到這件事沒她想得這麽簡單。
照理說,端木紜去了京兆府衙門的事應該沒有什麽人知道,這個女伎又怎麽會知道?!
涵星轉頭看向了端木緋,想看看她的意思。
端木緋神色平靜地看著鳳仙,依舊雲淡風輕。
方才鳳仙一臉篤定地威脅自己說這件事與姐姐有關時,端木緋就猜到了對方要說的是不是與姐姐去京兆府衙門的“這件事”有關。
端木緋心裏雖然好奇,卻也沒打算讓鳳仙牽著她的鼻子走。
鳳仙的態度顯而易見,她就是想用此事來要挾自己,所以端木緋幹脆就冷著她,以靜製動地先打壓了她的氣焰,也免得她在那裏故弄玄虛。
再者,鳳仙既然有“所圖”,即便是自己不去問,對方那也是要說的。
“說吧。”端木緋不露聲色地淡淡道。
聞言,鳳仙總算鬆了一口氣,但臉色還是微微發白。
經過方才的短短數語,她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她以為她拿住了端木緋的“要害”,就能拿捏對方,卻不知在這些貴人的眼裏,像自己這等卑賤的伎子根本算不得什麽。
他們是天,自己就不過是塵埃。
他們一句話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比如方才自己要是被攆回教坊司,根本不會有人為她求情,不但完成不了她這次的任務,而且怕是免不了一頓罰,還能不能留在教坊司也不好說,像她們這種人,若是教坊司都不要了,隻會被賣到下三濫的地方去……
鳳仙隻是想想,就覺得一陣後怕。
她咽了咽口水,來回看了看涵星、從珍和綠蘿,櫻唇微動,想說是不是讓她們離開,涵星看她呆了好一會兒沒說話,不耐地催促道“你有話就快說,支支吾吾地做什麽?”
鳳仙意識到端木緋確實沒有避著涵星的意思,也就不再遲疑,老老實實地說了“端木四姑娘,奴婢是給人來遞話的。”
鳳仙又吸一口氣,一口氣往下說“令姐現在在京兆府衙門裏,情況很不好,令叔父有證有據,而且,楊三夫人的貼身丫鬟夏堇更不惜在公堂上自絕,以死明誌來指證令姐是謀害其主的凶手。”
“前去公堂觀審的那些舉子們義憤填膺,紛紛要求京兆尹為死者主持公道,嚴懲殺人凶手。”
“令姐雖拒不認罪,可是人證物證俱在,她應該就要快要被定罪了。”
“……”涵星的臉色一點點地沉了下去,抿緊了櫻唇。
本來她以為這樁案子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是二舅父和二舅母在胡鬧,現在不免開始有些擔憂端木紜的境況了。
端木緋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鳳仙,隻吐出三個字“然後呢?”
鳳仙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端木緋的臉,一直在注意著端木緋的表情變化,可是無論她怎麽看,也完全無法從端木緋的臉上看出她到底在想什麽。
端木緋未免太平靜了。
照理說,端木緋聽到她姐姐馬上要被京兆尹判下殺人罪,她不是應該手足無措嗎?不是應該急著前去京兆府查看情況嗎?
為什麽端木緋可以這麽冷靜,冷靜得仿佛一個局外人一樣?
鳳仙的心裏更沒底了,眸子裏閃閃爍爍。
她一五一十地說道“讓奴婢來遞話的人說,他的手上有證據可以證明端木大姑娘是無辜的,但是,他有一個條件……”
“是誰讓你來傳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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