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於申正要說話,下方的孫廣義搶先一步道“何大人,此案分明是一場精心謀劃的陰謀。”
“此案不能單以誣告來論罪,還請大人再審!”
孫廣義想著今日在公主府的所見所聞,神情憤慨,隻覺得端木朝夫婦與付家人勾結在一起,怕是還別有所圖,甚至於,很可能還有別的人也牽扯在這樁案子裏,比如,既然端木紜不是殺害端木綺的凶手,那麽真正的凶手又是誰?
還有,付夫人手裏到底又拿捏什麽的“證據”!
孫廣義的話同正合何於申的意。
何於申心念一動,眼睛亮了起來。
本來,誣告打了板子就行了,但是就這麽放端木朝夫婦回去,何於申也生怕端木朝夫婦再鬧出什麽。
想著過去這一個多時辰這對夫婦咄咄逼人的樣子,何於申也有心教訓教訓他們,從善從流地說道“孫舉人說得不錯,那就先杖責五十,隨後押入大牢中,收監待再審!”
孫廣義等舉子們紛紛點頭。為了這樁案子,他們已經憋屈了大半天,現在總算覺得心裏痛快了不少。
天道輪回,這作惡之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才能讓受冤者昭雪,大快人心!
幾個衙差立刻就領命,朝端木朝與小賀氏夫婦逼近,臉上掛著陰冷的笑。
衙差直接把兩人給架了起來,往公堂外的空地拖去。
小賀氏哪裏甘心就這麽乖乖挨打,死命地掙紮了起來,嘴裏叫罵著“端木紜,你殺人償命,就是皇帝包庇你,天也會收了你的。”
“老天爺是長眼的!”
“端木緋那個丫頭她就是鬼上身了,克父克母克全家,她早晚把這大盛江山都克了!”
小賀氏形容瘋癲地喊著,掙紮間,珠釵自鬢發間掉落,領口也鬆了,衣裳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狼狽不堪。
何於申聽她這番大放闕詞之餘,心頭狂跳。
班頭是個機靈的,直接用抹布堵上了小賀氏的嘴。
端木朝和小賀氏都被粗魯地推倒在冷硬的青石磚地麵上,五體投地。
緊接著,衙差們的風火棍就如雨點般落在了兩人的臀部,一杖接著一杖,完全不留一點情麵,甚至於還是往狠裏打。
衙差們心裏暗自冷笑連四姑娘都敢胡亂潑髒水,這不是討打嗎?!
端木朝活了三十六年,一直是養尊處優,最多也就是受過點家法,哪裏挨過這樣的棍子。
端木朝鬼哭狼嚎地喊了起來,被抹布塞著嘴巴的小賀氏根本就發不出聲音,眼淚鼻涕一起下。
足足打了五十杖後,端木朝已經喊得嗓子都啞了,有氣無力。
衙差們很快就把這兩個死魚一般的人給拖拽了下去,關入大牢。
何於申趁著這五十杖的功夫慢悠悠地喝了半盅熱茶,整個人是神清氣爽。
“退堂!”
何於申最後一次敲響了驚堂木,塵埃落定。
那些百姓見熱鬧散場,也就紛紛地四散而去,嘴裏還有幾分意猶未盡,覺得今天的事簡直就是峰回路轉,高潮迭起,簡直就可以拿來唱出戲了。
百姓們漸漸地散去了。
那些舉子們卻沒急著離開。
當端木紜從公堂中出來時,以孫廣義為首的一眾舉子都來到她跟前,鄭重地再次對她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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