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三四個官員說道。
“肯定是!”另一個頭發花白的官員點頭道,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付家的事你們聽說了沒?”
其他幾個官員聞言,神色立刻變得複雜起來。
付盈萱那日在公主府的所做所為,他們都已經聽說了,哎,這付家膽大包天,意圖混亂皇室血脈,說得難聽點,這一回,付家便是滿門抄斬,那也是活該!
皇室子嗣可容不得一點差錯!
隻不過,這些官員原本都以為這次出麵的會是新帝,沒想到新帝竟然把這件差事交給了岑隱,又或者,這是岑隱自己討來的差事?
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留著山羊胡的官員唏噓地又道“岑督主應該是在為端木四姑娘做主吧!”
幾人一路走,一路說,往著文華殿方向而去,他們都生怕被錦衣衛發現,全都不敢大聲議論。
“不對啊!”一個身形矮胖的官員突然駐足,蹙眉道。
於是,其他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他看了過去。
“那楊家呢?”那矮胖的官員眉宇深鎖地說道,“第一個被封府的可是楊家啊!”
“這還用說嗎?”那頭發花白的官員冷哼了一聲,用一種指點江山的口吻道,“徐大人,你想想,這楊家唆使端木朝夫婦兩人去京兆府誣告端木大姑娘,還汙蔑端木四姑娘是邪祟。罪證確鑿,楊家自是難辭其咎!”
“定是如此了!”
其他幾人都是頻頻點頭,都以為自己真相了。
“這岑督主對端木四姑娘還真是好!”
也不知道是誰感慨了一句。
再聯想新帝對端木緋的看重,這些官員越發感慨了。
除了端木緋命好以外,他們也想不出別的說法了。
“尤大人,王大人,劉大人,你們說封家又是怎麽回事?”那位矮胖的徐大人繼續往前走去,忍不住問道。
說到封家,其他幾位官員的神色都變得極為複雜。
封家在大盛朝的位置實在是微妙,誰都知道新帝被叫了十幾年的“封炎”,即便後來安平與封預之和離了,但封家於新帝而言,總是有那麽點養育的情份在。
“現在岑督主拿封家開刀,你們說會不會是……”那留著山羊胡的官員一邊說,一邊以右掌為刃,做了個“一刀切”的動作。
那些官員的神色更複雜了,他們都想到一個方向去了。
現在岑隱拿封家開刀,莫不是在以此震懾新帝?
想歸想,猜歸猜,這些話他們確實不敢說出口的,隻敢這麽含糊隱晦地說幾句。
對於這些官員來說,他們也隻希望岑隱的這把火別燒到自己身上。
這時,文華殿出現在了前方,眾人皆是有誌一同地噤聲,不敢再說這個話題。
然而,當他們從文華殿出來時,就又聽聞了一個消息。
繼封家之後,東廠又把武安侯府與懷遠將軍府給圍了。
這才短短三天內,就接二連三地有府邸被東廠查抄,這下,那些個勳貴官員是真怕了,連私底下也不敢對這件事過多議論。
畢竟東廠這都動了封家,新帝居然都不敢說什麽,東廠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京城中人心惶惶,明明還不到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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