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興和伯莫名其妙地賠上一個嫡女已經夠倒黴了,根本不想提,隨口敷衍了其他人“本伯還有要事在身,就失陪了。”
沒半盞茶功夫,大部分人都走出了金鑾殿,隻剩下莊郡王還失魂落魄地站在殿內,神情呆滯。
幾個走出金鑾殿的大臣忍不住回頭看著殿內的莊郡王,也包括那位柳禦史。
另一位五十來歲的老禦史拍了拍柳禦史的肩膀,道“你啊,還是太急了。”
“不是太急,是運氣不好才對。”又有一位中年官員上前與他們搭話,做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柳禦史看出對方似乎知道什麽,雙手作揖道“還請黃大人指教!”
黃大人捋了捋胡須,指了指金鑾殿內的莊郡王,又指了指前方的興和伯,“老弟,你可知道他們兩家為何會倒黴?”
旁邊還有別的官員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些人好奇地也湊了過來聽。
柳禦史與老禦史麵麵相看,皆是一臉茫然。
黃大人心裏唏噓,覺得這些個禦史就是迂腐。
他神秘兮兮地抬起右手,用手指比了個“四”,“因為他們都得罪了‘她’。”
在大盛朝,唯一可以用這個手勢來表示的人物也隻有那一位了——
端木四姑娘。
另一個留著短須的官員感慨地說道“可是因為前日的牡丹宴?”
一說到牡丹宴,好幾個官員都來勁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了起來,說起付夫人與付盈萱,說起安平,說起興和伯夫人以及莊郡王妃等人。
大部分人都是道聽途說,這說出來的話也難免有些偏差,有人說興和伯夫人直接讓自家女兒對著端木四姑娘叫姐姐;有人說付盈萱當著安平和端木四姑娘的麵對新帝投懷送抱;也有人說付盈萱給新帝下藥,差點害了端木四姑娘等等。
聽著聽著,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
一切的重點都指向了一個人,端木四姑娘,不,應該說是端木四姑娘身後的那個人——岑隱。
“‘那一位’還真是……”一個大臣意味不明地說道。
他原來還以為岑隱最近脾氣變好了呢,看來是假像。
老虎不發威,別真把它當病貓了。
岑隱畢竟是岑隱!
就算岑隱主動放權給新帝,也不代表他就突然改了性子,變成菩薩了,羅刹就是羅刹!
“他為了給義妹做主,連封家都給端了,這是在下新帝的麵子呢!”黃大人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其他人也是深以為然。
有人又回頭朝金鑾寶座的方向望去,聲音有些艱澀,有些唏噓“新帝不但沒吱聲,為了掩飾一二,還把封家也歸到了楊氏餘黨,剛剛又連下了這樣幾道旨,這分明是為了向‘那一位’示好呢。”
誰也沒想到新帝竟然會對岑隱卑躬屈膝到這個地步,為了討好岑隱,新帝真是連裏子麵子都不要了。
這些大臣皆是神情複雜,去歲慕炎剛剛在岑隱的支持下得了攝政王之位時,各府之間就有過一個“說法”,彼時,大部分人都沒太放心上,現在看來,怕是十有八九了。
“看來,新帝是真‘不能’納妃了!”黃大人歎息地說道。
其他官員皆是沉默,麵色更複雜了。這史書上,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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