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現追兵的蹤跡。”
楊旭堯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了一聲。
這是這些天來,他聽聞的第一個好消息了。
可即便如此,楊旭堯的眉頭依舊深鎖,眸子裏明明暗暗地閃爍著,心中鬱結難消。
自從他繼承了楊家的一切後,所有的事都十分順利,他已經習慣並享受這種順利了。
他用著楊家的資源和金銀開路,這些年順風順水,一步步地在暗中擴張他的勢力。
這一次,楊旭堯也是早早就計劃和布置好了一切。
把端木紜牽扯進來是這個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極為重要的一步。
他的用意是拿端木紜來牽製端木緋,如此就可以逼迫端木緋助付盈萱進宮,不然,依新帝對岑隱的忌憚,就算付盈萱這邊成功地勾上了新帝,新帝也可能是不認賬的,付盈萱總不能去衙門告新帝始亂終棄吧?
隻要付盈萱順利進宮,就可以讓他與她的孩子變成慕炎的皇長子。
接下來,就簡單了。
他隻需要靜待時機,借著慕炎的手先收拾掉岑隱,之後,慕炎就再無任何利用價值了。
慕炎就可以去死了,能夠繼位的皇子也隻有自己的孩子。
楊旭堯又狠狠地咬了一口幹糧,眼神陰鷙如梟,“京城那邊現在怎麽樣?”
那中年死士立刻就回道“現在邪祟的流言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連冀州這邊都聽聞了,京城肯定手忙腳亂,暫時應該顧不上我們了。”
“……”楊旭堯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卻。
當初,他是想要牽製和拿捏端木緋才弄出這邪祟的言論,還特意散布了這些傳言,又利用那些年輕氣盛的學子來推波助瀾,就是想以這個把柄來控製脅迫端木緋,讓端木緋從此不得不為他們所用。
那也等於是他在慕炎的身邊安插了一個慕炎怎麽也不會懷疑的眼線,還可以一舉兩得地讓付盈萱以後在宮裏的日子好過些。
可是,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敗得太輕易了。
計劃才開始了這第一步就敗了,端木紜澄清了殺人的嫌疑,付夫人與付盈萱母女也被安平拿下了。
直到現在,楊旭堯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明明端木綺順利地把端木紜約到了清淨寺;
明明端木朝與小賀氏夫婦也落入了他的圈套;
明明付盈萱借著清平署的便利順利進了安平大長公主府的牡丹宴……
明明一切都是一步步按著他的計劃行事,卻莫名地失敗了。
就連他也隻能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到處逃亡。
中年死士看著楊旭堯臉色不佳,就又道“公子,再往前七八裏就進入晉州泰康城了,宅子都安排好了。”
聽到晉州,楊旭堯的眉頭總算微微舒展開來,眼裏也有了光芒。
晉州是楊旭堯在很早之前就布置下來的一條線,一方麵是他可以利用的助力,另一方麵也是他的一條退路,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但是,楊旭堯原本以為不會有這樣的萬一,以為他絕對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楊旭堯咽下最後一塊幹糧,從地上一躍而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吩咐道“讓大家準備一下,一盞茶後,就啟程前往泰康城。”
那些死士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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