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夫人和辛氏婆媳倆也知道岑隱今日離京的事,看著端木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端木紜看得出外祖母的心思,大大方方地說道“外祖母,我和蓁蓁剛剛去送他了。”
“呱!”小八哥在她肩膀上叫了一聲,意思是,還有它!
端木紜安撫地摸了下小八哥,看著李太夫人坦然地又道“三天前,岑公子來給祖父送了庚帖。”
“……”李太夫人和辛氏皆是微微張大眼,難掩震驚之色。
端木紜繼續道“不過祖父沒收。”
李太夫人被端木紜這大喘氣嚇了一跳,神色更複雜了,再次感慨自己過去還真是看輕了親家端木憲。
“紜兒……”
李太夫人正想說什麽,外麵傳來了丫鬟的行禮聲“老太爺。”
話音未落,李老太爺李羲已經自己打簾進了次間。
他剛打完拳,額頭還有些許薄汗,臉上紅光滿麵,精神奕奕的。
他似乎全然沒感覺到屋子裏的微妙氣氛,笑道“紜兒,緋兒,走走走,我們再叫上涵星,一起出城打獵去,讓你們試試我烤山雞的手藝。”
李羲來了後,李太夫人就再沒找到說話的機會,沒一會兒,涵星也來了。
李羲高高興興地帶著端木緋三人走了。
他們四人離開後,次間裏就靜了下來,
留下李太夫人與辛氏麵麵相看,她們還沒問岑隱的庚帖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也罷,反正岑隱此去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了京的,若是這段日子,端木紜還是沒改變心意,李太夫人也不知道她還能做什麽了。
一切就讓歲月來決定吧。
李太夫人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著。
婆媳倆再次對視了一樣,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聲,被風吹散……
自岑隱離京後,所有朝臣都盯緊了新帝,想看他要怎麽收權,想看看他如何拿東廠和錦衣衛開刀,結果盼了一天又一天,卻見新帝該幹什麽就該幹什麽,好像一點也沒覺得東廠和錦衣衛礙眼。
新帝的毫無所為難免又引來不少揣測,有人開始懷疑自己猜錯了,莫非新帝和岑隱真是一條心;有人覺得多半是岑隱才剛走,新帝還要裝裝樣子,免得岑隱又殺回京來;更多的人是懷疑南境與懷州真的會有地龍翻身嗎?
無論如何,岑隱的離去讓大部分朝臣都如釋重負,也有了茶餘飯後碎嘴的閑心,隻有端木憲的心事重重,尤其看端木紜若無其事地繼續準備著端木緋的大婚事宜,他非但不放心,反而心事更重了。
在他看,端木紜越是麵上不在乎,那就越是心裏在意著呢!
端木憲憂心歸憂心,一時也無能為力,再說了,現在的當務之重還是小孫女端木緋的大婚,其他的事都可以暫時擱一邊。
端木憲收拾好心情,把精力都投諸到了端木緋的婚事中。
四月十五日,府中的下人們全都得了迎親那日要穿的新衣新鞋,所有人都數著日子翹首以待。
四月十七日,湛清院的院子被一箱箱嫁妝堆得滿滿當當,嬤嬤、丫鬟們全力以赴地把所有的嫁妝重新清點、裝箱,力求萬無一失。
四月十九日,也就是大婚的前一天,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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