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當他們再回到皇宮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兩人一起來到坤寧宮的正殿。
那些個內外命婦們早就在坤寧宮外的兩個帷帳裏待命,今日她們也要來朝拜新皇後。
公主、郡主、縣主等等聚集在一處,內命婦們圍在一處,外命婦們又簇集在另一處。
一眼望去,內外命婦們涇渭分明。
一些相熟的命婦們又三三兩兩地形成一個個小團體,各自說話寒暄,大部分人都在說昨日的立後大典,形容間難掩豔羨之色。
一個著一品大妝的老婦唏噓地歎道“聽說昨兒還是皇上親自去沐國公府迎的親,這也是前所未有的尊榮了。”
“這禮部倒是也由著皇上的性子!”一個著二品大妝的中年婦人有些酸溜溜地說道。
“這胳膊扭不過大腿,皇上非要這麽說,禮部又能怎麽辦!”老婦又道,“皇上那也真是有心了,昨天連冊封時都沒舍得讓皇後娘娘跪呢。我家老爺子說,是皇上親自把皇後娘娘扶上寶座的,當時差點沒把這一殿的人眼珠子給看掉了。”
“那是!皇上對四……皇後娘娘一貫看重!”又一個年輕的少婦語含深意地說道。
那中年婦人幹脆就把話給說白了“有岑督主撐腰,真是不一樣。”
她話音剛落,那老婦就悄悄地在她袖子上扯了一下。
中年婦人不以為然地對方瞥了一眼,意思是,反正岑隱都不在京城了,她說道幾句又怎麽了?
“……”老婦不動聲色地抬手指向了帷帳的入口。
中年婦人這才注意到帷帳的入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窈窕的倩影。
是她!
中年婦人趕緊閉上了嘴。
帷帳裏,靜了一靜。
其他的內外命婦們也注意到了來人。
著公主大妝的安平出現在了帷帳的入口,她隻是這麽不疾不徐地走來,渾身就散發著一股逼人的氣勢,仿佛那豔冠群芳的牡丹,明**人,光彩奪目。
這一室的內外命婦們都生生被她的氣勢壓了一籌。
眾人皆是噤聲不語。
緊接著,一眾命婦紛紛上前給她見禮“見過大長公主殿下!”
一時間,安平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那些命婦們或是上前行禮,或是與她搭話寒暄,氣氛又熱鬧了起來。
有人羨慕她,有人敬畏她,有人諂媚她,也有人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皇室不論長幼,隻論尊卑,即便禮親王妃是新帝的叔祖母,見了皇後那也是要大禮參拜的,尤其是今天這樣的大日子。
在場的命婦中也不乏端木緋以及慕炎的“長輩”,按民間的規矩,那是得喊嬸母、姑母、叔祖母的,是要晚輩向長輩磕頭敬茶的,但是在皇室,卻是反了過來,反而是這些長輩要向晚輩下跪行禮,也包括安平。
莊親王妃看著不遠處的安平,沒過去行禮,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神色間帶著幾分嘲諷。
哼,安平忍辱負重近二十年,撫養新帝長大,也算是居功甚偉,可那又如何?!
安平說得好聽是大長公主,尊貴無比,但再貴也貴不過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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