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古板的文官也是微微點頭,深有同感。
自古以來,帝後都有自己的宮殿。
這座皇宮是前朝留下的,在前朝,皇帝就住在乾清宮,皇後則住在坤寧宮,到了本朝,規矩才有所改變,帝後唯有在新婚三日才會住在坤寧宮,之後皇後就會移居鳳鸞宮。
這是大盛朝幾代下來的規矩,前麵的皇帝們也都是這麽做的,偏生到了慕炎,他隻與端木緋在新婚之夜入住了坤寧宮,之後慕炎就把端木緋拉去他自己的重華宮住了。
宮裏這麽多雙眼睛盯著,這種事自然是瞞不過人的,一下子就傳入了這些禦史耳中。
老禦史鄭重地對著慕炎作揖“皇上,帝後應為天下人之表率,還請皇上三思。”
端木憲也在金鑾殿上,心裏簡直有潑老禦史一頭茶水的衝動了。
韓呂昌這個老東西,身為禦史,不盯著那些貪官汙吏、冤案錯案,非要盯著皇帝的後宮之事,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既然韓呂昌這麽空閑,那自己是該給他找點正經差事才是!端木憲心中暗道。
慕炎挑了挑眉,閑適地靠在了金鑾寶座的椅背上。
他正好心情不好呢,本來每天雞鳴就要起來就很討厭了,還碰上這麽個不懂眼色的禦使,莫非老虎不發威把他當病貓嗎?
原本蜷縮在慕炎腳邊睡覺的小狐狸敏銳地感受到了某種殺氣,警覺地睜開了冰藍色的眼眸。
它敏捷地跳上了金鑾寶座的扶手,蹲在扶手上,歪著小腦袋看了看慕炎。
“哦。”慕炎淡淡地應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提議道,“既然這樣,那朕就下一道聖旨,以後,凡是在朝為官之人,必須和妻子同住,不然,一律罷官。”
“???”
“!!!”
不僅是韓呂昌,連在場的其他文武百官都呆住了。
這是什麽路數?!
“……”範培中的嘴角抽了抽。
相比於其他臣子,範培中冷靜多了,心裏對這位新帝“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啊,總在自己以為他再也折騰不出新花樣時,又折騰出新的高度!
另一方麵,範培中的心裏又有種很微妙的暢快感。
這幾個月來,他為新帝登基與立後的事操碎了心又白了頭,他與人抱怨時,旁人隻會說風涼話,活似他這個禮部尚書隻是動動嘴皮子似的。
這下可好了,也讓這些人都見識一下新帝不按理出牌的本事!
今天他就負責看好戲好了!範培中氣定神閑地垂手而立。
殿上的眾臣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目瞪口呆,隻差沒失態地掐自己一把了。
小狐狸往下掃視了群臣一圈,等了又等,也沒等到他們打起來,無地趴在了扶手上,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慕炎一手成拳托著臉頰,閑適地說道“既然韓禦使說什麽不合規矩,那麽幹脆大家一起改了,以後這就是新規矩。”
他是皇帝,規矩當然是由他來立了。
他是皇帝,要是連立規矩的權力也沒用當這個皇帝幹嘛?!
慕炎理所當然地俯視眾臣。
“……”韓呂昌完全不知道該從何反駁起,眼角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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