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的道理,那些個最普通的百姓隻要能活下去,自然就不會造反。
岑隱緊接著又問了軍隊與懷州各族的事,羅其昉與駱光清皆是對答如流。
“蘇娜那邊現在怎麽樣?”岑隱又拋出了第五個問題。
駱光清答道“蘇娜與慕祐景還在舜樺城,”說到慕祐景時,駱光清眼底掠過一抹輕蔑的光芒,“原本投效她的泰西族族長對她頗為不滿,挑唆達維族另立新主。另外,最近又有一夥從南洋來的懷民前去舜樺城,不過就兩船人,成不了氣候。”
岑隱隨後又拋出了好幾個問題“泰西族族長為何對蘇娜不滿?他與達維族族長交情如何?”
“還有,那夥從南洋來的懷民又是從南洋哪國來的?是何身份?又為何求見蘇娜?”
“……”駱光清與羅其昉二人啞口無言,答不出來。
岑隱神情平靜地看著他們。
兩人冷汗涔涔,汗滴肉眼可見地自額角滲出,心裏不禁感歎岑隱當年以未及弱冠的年齡就手掌司禮監與東廠,權傾朝野那麽多年,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感歎的同時,兩人又暗暗地埋怨自己是他們能力不足,在岑隱麵前丟了皇上的臉。
殿內靜了一靜。
隻聽殿外傳來風拂花木的沙沙聲,以及雀鳥振翅飛過的聲響。
岑隱端起茶盅,慢慢地喝著茶,狹長的眸子裏精光閃爍。
駱光清與羅其昉這兩人果然還是太稚嫩,若是懷州無事,慢慢練手也成,但若出了丁點意外,他們就容易手忙腳亂,比如去歲蘇娜突然連同幾族一起自立為王時,駱光清與羅其昉明顯就亂了方寸,行事畏畏縮縮,不夠殺伐果決,以至於多用了兩個月才控製住懷州的局麵。
岑隱淺啜了兩口茶,就放下了茶盅,淡聲道“本座要在三天內知道這些!你們可以下去了。”
他隨手把駱光清與羅其昉兩人打發走了。
“是,岑督主。”駱光清與羅其昉皆是起身,對著岑隱作揖,告退了。
兩人從正殿出去後,這才發現外麵的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一彎銀月與無數繁星高懸在夜空中,星光燦爛。
兩人相視苦笑,眉宇間露出濃濃的疲憊。
接下來有的要忙了。
駱光清抬眼望著夜空中的繁星,道“其昉,聖旨上說,南境、懷州一帶可能會有地龍翻身,你怎麽看……”
萬一懷州真的有地龍翻身,懷州怕是會亂。
駱光清隻是想想,就覺得心裏沉甸甸的。
羅其昉拍了拍駱光清的肩膀,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得也是!駱光清立刻又振作起精神。往好的想,他們至少提前知道了這件事,還能提前有所準備,總比天災突然降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要好得多了。
而且,若岑隱真要在懷州攬權,他們可得替皇帝好好看著懷州!
兩人的目光又對視了一眼。
他們在懷州合作了數年,自有默契在,隻是一個眼神交換,不需要任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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