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們都放低身段來此求見了,也算給了那個岑隱幾分麵子了,他居然給臉不要臉!
“這裏是懷州啊,可不是京城,也不是他想狂就狂的。”老者神情冷淡地撫了撫衣袖,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岑隱委實不識,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既然不識相,那就別怪他們了。
還是得給他一個下馬威,殺殺他的威風才行!
幾個人默默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這些日子來,他們和羅其昉、駱光清他們還算相處融洽,相安無事,大家各得其所。
他們也不想再有一個人壓在他們的頭上興風作浪。
拓哈拉眯了眯眼,眼底掠過一抹戾氣,提議道“不如我們去風月樓喝酒怎麽樣?今天我做東!”
風月樓是大越城中最出名的花樓,是城中的顯貴富商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拓哈拉的言下之意是邀請眾人去那邊再從長計議。
其他幾個族長正憋著一口氣,立刻就都同意了。
於是,這一行人又上了馬,一起策馬又去了城南的風月樓。
老鴇也認得這群貴人,殷勤地把他們引到了二樓的雅座中,又安排了好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伺候。
幾個族長都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一坐下,其中一人就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案上。
“啪!”
案上的酒杯都被他拍得微微晃了一下,些許酒液自杯中灑出,連旁邊伺候的姑娘都嚇了一跳。
“老爺,您真是嚇死奴家了!”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姑娘拍了拍豐滿的胸口,順勢依偎到男子懷中,聲音嬌滴滴的。
男子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身,捏了一把,嘴上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起來“這個岑隱未免也太狂,太目中無人了!!”
“皇帝派他來懷州,說到底那是‘貶’!他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岑隱才剛來,就如此囂張,怕也是有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的意思!我們可不能退讓,隻要我們一退,他就會進,不能讓他得寸進尺。”
眾人皆是心有同感,微微點頭。
沒錯,要是他們現在向岑隱低頭,隻會讓岑隱嚐到了甜頭,得寸進尺,那麽以後著懷州哪裏還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幾個姑娘在旁邊不時給這幾個族長添酒,又有一個蒙著麵紗的紅衣姑娘抱著一個胡琴進來了,很快就唱起了慢慢悠悠的小調。
酒香彌漫,鶯聲燕語,好不開懷。
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水,遲疑道“聽說,岑隱在京城就是說一不二的人,橫行霸道,睚眥必報。京城多少權臣都折在了他手裏。”
他說話間沒什麽底氣,目露猶疑之色。
伺候他的姑娘連忙給他添了酒水。
拓哈拉輕蔑地看了對方一眼,拔高聲音道“赫陀耶,別忘了這裏可是懷州,和京城可不一樣。”
這個赫陀耶啊,做事總是瞻前顧後的,難怪他們赫氏一族這些年每況愈下。
拓哈拉抓起一旁的一雙竹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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