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妃怎麽可能不知道!”隔壁桌的一個年輕茶客忙不迭附和道。
“什麽鍋配什麽蓋,都是雞鳴狗盜之輩!”
“我早就聽說了,那些個內廷司的官員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俗話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到了內廷司身上,那就是‘一年內廷司,十萬雪花銀’啊!”
“……”
茶客們越說越熱鬧,紛紛譴責起內廷司的那些官員。
“啪!”
一個年輕的青衣學子重重地一拍桌子,高聲道“幹得好!”
不少茶客都朝那青衣學子望去,隻見他正氣凜然地說道“清貪腐,正風氣,此乃明君所為!”
他這句話不僅引來同桌學子的附和,也同時引來周圍其他茶客們的應和聲。
“不錯。帝後真是民心之所向!”
“有如此明君,我大盛定能蒸蒸日上,四海升平。”
“是啊,必能再現盛世繁華!”
“……”
那些茶客們越說越熱鬧,一個個都是與有榮焉,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期許。
接下來的日子,這件事在京中非但沒有平息,還愈演愈烈,從京中那些勳貴朝臣,到販夫走卒,到文人學子,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想看看內廷司到底貪了多少銀子,皇帝又會案如何處置這些貪官汙吏。
就在這種喧囂的氣氛中,五月一下子就過去了,六月的天氣愈發炎熱了,京城就像是一個大火爐似的。
六月二十四日,在盤了一個多月的賬後,戶部終於查完了這些陳年舊賬,由端木憲親自上折,表明內廷司十年來,借著為宮中采買與上貢等等,共貪腐五千萬白銀。
此案共牽涉了內廷司各級官員共五十二名。
禦書房裏,空氣微凝。
這件事牽扯太大,幾個內大臣皆是麵色凝重,神情肅然。
“皇上,”端木憲看著禦案後的慕炎,維持著作揖的姿勢,正色道,“若要徹查,這朝堂怕是要翻了天了,尤其是宗室,每年都有五十萬兩貪腐的白銀從怡親王手中流到了那些宗室的口袋。”
端木憲的意思是,隻處置犯事的怡親王和內廷司的幾個人犯就行了,畢竟那些宗室王公們和其他一些官員隻是收了內廷司的銀子,並沒有“幫著”貪腐。
這件事鬧得太大,拉太多官員下馬,怕是會引得朝廷動蕩。
還有宗室,宗室終究是皇帝的族人,時人都對血緣非常看重,尤其在意自己的家族與宗族。打個比方說,即便是在律法中,凶犯與受害者若是親屬關係,判決也會有所不同,往往是輕判上幾分。
若是新帝對宗室太過嚴苛,往好的說是,是鐵麵無私,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與此同時,新帝也難免會被一部分人譴責太過無情,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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