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沒牽連到家裏,要是被罰三代不得科舉,那才叫慘呢!
雖然他們接受了降爵與免職,可是這罰銀委實罰得太狠了!
“端木大人,這罰銀實在是太多了,我們真的是湊不出來啊!”
“是啊是啊。我們每年的俸祿也不過那麽點,這就是賣了家中祖業,那也籌不出這銀子啊。”
“端木大人,您看,我又沒差事,每年就靠著朝廷給宗室的那點份例過日子,哪裏湊得出三十萬兩罰銀。就是怡親王這些年給的三十萬兩,那也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尤其是那些靠著朝廷養著的宗室子弟更是咬死了自己沒錢。他們隻要一想到以後沒了內廷司給他們的孝敬銀子,就覺得心如刀割,恨不得捶胸頓足。
端木憲喝完了大半盅茶,就放下了茶盅。他一邊起身,一邊隨意地撣了撣袍子,也不客氣,直接道“最後期限是下月十五,若是不付銀子,就拿田莊、鋪子去抵債。”
“到時候,就是由戶部來估價了!”
端木憲語帶威脅,他也不管他們怎麽想,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的心情甚好,坐等著國庫豐厚起來。
這一抄是真的抄,要知道怡親王府那是由東廠親自抄的,這些宗室們都急了,隻能又托了禮親王去見新帝求求情,好歹多寬限些時日。
禮親王無可奈何,誰讓他是宗令呢,隻好又親自跑了趟禦書房。
“皇上,宗室不少人都是沒有差事的,每年隻拿份例,親王一萬兩,郡王五千兩,鎮國將軍兩千兩……”
當然,禮親王說得隻是明麵上的進項,不提那些見不得光的孝敬銀子等等。宗室的份例乍聽著是不少,可問題是一個府邸裏養著那麽主子、下人,統統要花銀子,份例還不夠他們生活呢。
禮親王歎了口氣,就以敬王府為例,敬王有兄弟五人,老王妃還在,兄弟至今沒分家,這兄弟幾人下頭又各有子女,闔府加起來光是主子就有五十幾人,表麵光鮮,但上上下下都要花銀子,敬王府其實早就捉襟見肘,要不是怡親王這些年給的銀子,敬王府怕是已經賣起家中的鋪子、田產了。
禮親王說得十分委婉,他的意思是,讓慕炎不要逼得太緊,還是給宗室留點情麵。慕炎雖然是皇帝,但也不能拋開宗族,世人都是依賴宗族的。
沒等禮親王說完,慕炎就打斷了他“大盛的宗室這些年來,已經被養廢了。”
慕炎隨手從案頭拿了一份卷宗遞給了禮親王,“皇叔祖,你看看這個!”
慕炎給的這份卷宗,是這幾年禦史彈劾宗室子弟的折子,這些個宗室子弟平日裏遊手好閑,在京城裏打架鬥毆、聚眾賭博、欺民擾民的事可沒少幹,簡直就跟市井潑皮無異,劣跡斑斑。偏偏他們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