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更密集了,實在是束手無策。
他們怎麽想都不覺得這件事簡單啊!
該不會是岑隱故意給他們挖坑吧?駱光清忍不住開始往這個角度思忖起來。
這兩人在懷州合作多年,默契十足,隻是用眼神,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羅其昉握了握拳頭,又理了理思緒,試圖和岑隱講道理“岑督主,製作一頂帳篷一個人就需要至少半個多時辰,兩匹油布才能做一頂帳篷。我們現在已經盡量把各城的製衣坊、繡坊的女工聚集在一起趕製帳篷,甚至還從軍中調了人手幫忙,可是幾萬帳篷,無論人手還是布匹都跟不上……”
上次岑隱吩咐下來後,他們就著手準備了,也在懷州大量地采購過油布,但是,懷州不過一州之地,又不比京城與江南繁華,一時間實在買不到太多。而且,縫製也要時間,還需要足夠的人力支持,真的來不及。
羅其昉說著他們的難處,岑隱就端起茶盅慢慢地喝著茶,等羅其昉說完了,才放下了茶盅,淡淡地又道“人手不夠?”
岑隱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唇角微微翹了起來,再問道“光這偌大的大越城,能找到多少婦人?還有周圍的通尓城、切卜城等,又有多少婦人?”
“……”羅其昉接不上話。
岑隱繼續道“懷州的婦人不擅女紅,難道連縫縫補補都不會嗎?”
“帳篷的布料不夠?整個懷州這麽城池,連這點布都提供不出?”
“……”羅其昉與駱光清嘴巴張張合合,皆是說不出話來,臉上的神色複雜極了,有羞愧,有尷尬,也有無言以對。
小蠍繼續用鄙夷的目光冷冷地刺著這二人,那眼神就差直說他們是死腦筋了!
岑隱懶得再跟這兩人說了,喚了一聲“小蠍”,小蠍就立刻站了出來。
小蠍一向最知岑隱心意,替他往下說道“非常時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這可是關乎懷州幾城百姓人命的大事,自然不能按照常理去處置,戰時本來就有戰時非常策略……”
懷州是剛剛打下的,所以,懷州的百姓不同於大盛其他州的百姓,他們對於大盛沒有歸屬感,在他們心裏他們本質上就是亡國奴,是不得不臣服,不得不在大盛的治理下苟活著。
隻要朝廷出麵征召那些懷州婦人做工來頂家中的賦稅,或者直接給她們發米發錢,這些普通百姓敢說不,會說不嗎?!
至於那些布料就更簡單了,既然那些懷州的商戶不配合,不肯賣太多,那就幹脆以市價強製征收,有大盛軍隊作為倚仗,那些懷商不賣也得賣。
小蠍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通,說得嘴巴也幹了,最後陰陽怪氣地丟下了一句
“難道二位還想和他們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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