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言,這般目中無人,想你沒進府前,那冥帝的寵妾照樣被我當馬騎著逛了圈後園。”
一句話說得半真半假,黃泉勾唇,眉眼彎彎,笑睨著臉色逐漸難看下去的榮想。
“榮想,瓜果怎麽還沒來,出什麽事了。”卷簾後,傳來一道呼喊。
咬了咬牙,榮想掀開簾子,扭身進了美人堆裏,“太平間的狐狸精來了。”
“哦。”有女聲拖長了尾音應道。
下一瞬,美嬌娘們拿起就近的物什就往簾後丟去,幸虧黃泉早有預防,先一步逃離了是非之地。
慵懶窩在躺椅裏,黃泉輕緩搖著團扇,與同樣斜倚在躺椅上的冥帝道:“掌十八層地獄的活計當真很是繁忙?”
“也不吧,怎麽你那小白臉無空陪你?”剝了葡萄皮,將指尖撚著的水潤果肉塞進黃泉口中,冥帝眉眼帶笑,“聽我的,別想太多,那小白臉定是外頭有了人,才拿工事當借口。”
她就說是碧落那廝無中生有,故意誆她,究竟意欲何為就不得而知了,大抵是無聊?黃泉蹙眉暗想,眼角餘光瞥見冥帝眉間笑意都要顯到鬢角裏去了,不由翻了個身,作趴伏狀,“你這話聽上去像是在安慰人,可能不能把臉上的笑收一收,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高興似的。”
妖冶麵容上笑意盡顯,冥帝活脫脫一隻藏不住尾巴的老狐狸。
沒好氣地瞥了冥帝一眼,黃泉小嘴一癟,“要我說,你把碧落那廝的職給撤了吧。”
又塞了個葡萄進黃泉嘴裏,冥帝好笑道:“人又沒什麽錯處,我總不能無緣無故革他的職,若早知他是你那小白臉,我斷不會任命他為層主。”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黃泉懨懨枕在手臂上,倘若碧落被革職,她平白多出來的月俸豈不沒了,此舉亦不可行,遂退一步道:“這樣,你狠狠罰他一下。”
“你和他鬧脾氣,卻要誘我公報私仇?”
黃泉負氣,將團扇往冥帝懷裏一扔,“你我多年姘頭竟比不過一個外人。”
“姘頭?”冥帝朗笑一聲,“不是你為那小白臉棄我這多年姘頭不管不顧?如今倒好,反咬我一口,真真是令人心寒得緊。”
遞向黃泉唇邊的葡萄肉遭其揮開,冥帝一笑,輕巧置於口中,那瑩潤果肉似乎還殘留著女子粉嫩唇瓣上的柔軟餘溫。
不予理會,黃泉起身撩起裙擺,挽起褻褲,露出兩條小細腿,再將散亂的青絲一把握起綰出個小髻,“你快些將那太平間的假太陽撤走,熱死人了。”
目光落在黃泉外露的雪白玉膚上,冥帝好看眉梢微微向上挑起,“我又不是不允你來冥府納涼了。”
每每到了暑季,整個太平間就像是在火爐裏翻滾不跌,黃泉實在耐不住炎熱,年年都要罷工兩月躲進冥府避暑,但到底是治標不治本。
“要我說,黃泉你就從了我吧,屆時這冥界哪處不是你的河山。”冥帝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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