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要找麻煩就找他,別找我。”
葉梓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你這樣當主子的嗎?有什麽過錯居然往奴才身上推,我真是看透你了……”
話音未落,唇就被楚離天堵住,這吻溫暖而纏綿,像冬日裏的一抹陽光,寒雪中的一杯熱茶,徹底融化了葉梓桐的心。
一吻過後,楚離天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要埋怨的話,就埋怨我吧,畢竟想逼你說出真心話的人,是我啊。”
“就算我喜歡你又如何?和以前又會有什麽區別嗎?你想要得到的東西得到了,難道就不會如棄敝屣一般扔在一旁嗎?不過我告訴你,我一點兒也不在乎,要是你對我表露出任何的不耐煩,我都會立即休了你!別告訴我女人不能休妻,我……”
楚離天不願聽她這樣喋喋不休地說些不美好的事,一把將她的腦袋叩在自己胸口:“你聽聽這心跳,你問問它是為何人而跳,你看看雲居,是為何人而建,你再看看外麵的侍妾側妃們,我有在乎過她們一人的感受嗎?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傻瓜,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怎麽可能將你扔在一旁不管不顧?你太多擔心了。”
葉梓桐緩緩地閉上眼,不再說話。
她太害怕失去了,雖然前世是殺手,不管是自己失去的,還是被殺的那些人,都數不勝數,但她心中並不總像那平靜的湖水一般毫無波瀾起伏的,她的心裏有許多洞,投放著那些被她殺死的人,每到夜晚她總會被噩夢驚醒,夢見自己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身邊還有已經死去的全家,她害怕失去,所以裝作什麽也不在乎,就算失去,也隻會在夜晚睜著驚恐而迷茫的眼睛,低聲念叨著那些已經成為過去的名字。
而為什麽,楚離天硬要撕掉她這一層保護殼呢?承認自己喜歡上一個人,就像是恭恭敬敬地將自己的心獻給那人,告訴他從現在開始,這顆心已經是你的了,你可以盡情地傷害它。
可為什麽,被他緊緊擁著的感覺這麽幸福?
罷了,不必去想了,不必再想了,要傷就傷吧,待傷口太多,全都鬱結成疤時,就再無人能傷到她了。
這樣平靜安穩的日子並沒過多久,就又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葉梓桐的‘工廠’著火了,因為那個院落與八王爺府有些距離,所以滅火不及時,再說衛生巾的材質都是棉花,一點就燃,整個院落被燒成了焦炭,所幸無人受傷,但因葉梓桐前段時間不在京城裏,她們工作懈怠,正在趕製這個月的貨,卻被大火燒成了焦炭,工女們不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這下完了,現在衛生巾的銷量這麽好,要是斷了一個月,那得損失多少銀兩啊!
葉梓桐聽見這個消息,立即趕往院落,還沒走近就看見房子已經變得黑漆漆,還連累了隔壁家的院落也被燒得幹幹淨淨。
工女們零零散散地坐在地上,個個兒都是灰頭土臉的,雲朵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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