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層水霧。
輕巧地跳了過去,站在他麵前,依然露出一副傲嬌模樣:“怎麽?你找到借口解釋了嗎?”
“我與自己的妃子行房事,不必向你解釋。”仿佛再不願看見她,他轉過身,束在頭上的淡金色發帶掃過她的臉,仿佛給了她沉重的一巴掌。
葉梓桐一楞,眸光便冷了下來:“是嗎?就算你解釋了我也不會聽,那就這樣吧。”
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失望之極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他提高音調略帶質問的話語:“已經這麽久了,你還是忘不掉楚崖天。”
“你在說什麽?”葉梓桐不耐煩地轉過身,對上他極度不信任的目光,忽然間覺得一切的解釋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你愛怎樣想就怎樣想,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嗬。”他高冷的一絲笑,轉身,漸漸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在她還未嫁人之前,葉梓桐喜歡四皇子楚崖天的事情就鬧得人盡皆知,楚離天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甚至這女人先前還是他們兄弟的笑談,他心中一直有所忌諱,但是又見到她與楚崖天之間一直是合不來的,又見她慫恿她對付楚崖天,才放寬了心,可誰知又給他看見二人相擁相吻的一幕,先前的寬心變成了絲絲懷疑,懷疑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一直在作秀。
二人之間的關係,好似鏡中月華,他不知真假。
而另一邊,被當著奴才的麵趕回去的枯木燕憤恨無比,對葉梓桐的恨意又增了幾分,可無奈自己的美色與智商都比不過她,隻能爬在桌子上大哭特哭起來。
她帶的兩個隨身侍女們都出去玩兒了,院內隻剩下王子悅一人,聽見她在屋內哭得傷心,便走上前敲門:“側妃,您怎麽了?”
“別煩我!走開!”
“枯木側妃,不管怎麽說身體要緊啊,哭起來很傷元氣,側妃不要哭了,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吧。”
“都說了讓你走開了!”
“子悅不敢走開,枯木側妃你情緒低落,要是做出什麽想不開的事情怎麽辦?有什麽事你可以告訴子悅,子悅相信這世上沒有解不開的結,您要是想說的話……”
“你進來吧。”枯木燕的聲音好似平靜了一些。
王子悅怔了怔,推開門走了進去。
枯木燕坐在梨木圓凳四腳椅上,搖搖晃晃地喝著酒,麵頰兩抹紅暈,相貌迷人之中帶著些許醉人,王子悅忽然不知自己該不該進去了。
枯木燕抬起眼瞼,從她的眸中王子悅意識到她已喝得爛醉:“側妃,您怎麽喝這麽多?快不要喝了,喝的多了會傷身體的。”
說著就走過去要搶走她的酒杯,枯木燕的手卻覆在了他的手上,如小孩一樣撅著嘴:“不,我……我要喝,我就要喝!不要攔著我!”
“這個對側妃你的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喝了。”王子悅硬是將她手中的酒壺奪了下來,此時主仆的禮數反而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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