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他們走時扔在地上的套馬索,頓時前麵的騎兵全部摔下馬,後麵的來不及停下來,頓時地上鮮血飛濺,一片慘叫。
--- 第一次對峙,安陵國險勝。
男子憤怒地回了大營,還沒有發火,就被屏風後麵一道冷笑聲給嚇得連忙諂媚地說道:“原來姑姑還在這裏,是小的魯莽了,竟然如此沒有禮貌,驚擾了姑姑。”
屏風後麵的女子倒是沒有生多大的氣,隻是冷聲說道:“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挫折嗎?你就如此暴躁,恐怕那安陵國的大軍就是為了得到這個效果,讓你這個領軍的因為暴躁而亂了分寸,緊接著影響了全軍!你倒好,這麽輕輕鬆鬆地就入了別人的圈套!”
那男子一聽,心想有理,連忙賠罪賠笑,好一會兒才了事。
可是這個時候,報訊兵的聲音在外麵又響了起來:“報!安陵國援軍又在外麵叫陣了!”
於是,男子又隻好繼續領兵出去迎戰。
這一次,安陵國的將士再一次撤退,男子再一次下令追殺,事情又重演,同樣的套馬索招數,又損傷了對方一千多名士兵。
大帳內,楚離天悠閑地執著毛筆練字,旁邊的林旭端著茶盞,也是一副悠閑的模樣在喝著茶。
放下筆,楚離天端詳了一下自己的字,抬頭,輕笑了一聲,對林旭說道:“你還不趕緊去準備?在朕這裏蹭茶喝?擔心到了關鍵時刻,卻想著要上茅房,到時候如果入了夜,到你出場的時候,事情卻出了什麽差池,朕可是唯你是問!”
林旭笑了笑,放下了茶盞,說道:“現在天色還早,皇上你方才也說了,要等到入了夜才有微臣的用武之地,從現在到入夜時分,那可是有大把的時間讓微臣去上茅房的,微臣多謝皇上掛念了。”
楚離天也就是那麽一說,倒不是真的在怪罪林旭,又看了看自己的字,說道:“聽你的父親說,你不僅僅是武藝精湛,就連詩書也是有所造詣,過來幫朕看看朕寫的字,給一些意見。”
林旭苦著臉,說道:“皇上,天下父母心是怎樣的?難道皇上還不清楚嗎?家父時常在皇上您麵前誇獎我,說得天花亂墜,皇上您就當聽一個笑話,聽過就算了,可千萬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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